“我总觉得,要在你身上留下印记,这样你才能无时无刻的想起我,就像我想你一样,”萧鹤一亲吻着他泪眼婆娑的脸,一字一句道,“要是我能/怀/孕就好了,你就不会想要抛弃我,会看在孩子的份上,勉强和我做一对普普通通的眷侣。”
陈鱼别过头不理他,萧鹤一总能说出一些不知羞耻的话,要是能怀/孕/也不会是他怀啊。
萧鹤一抱得越来越紧,仿佛要将人塞进自己的骨血里,近乎哀求的看着陈鱼的眼睛,却只能看见一片虚无,那里面再也看不见自己的身影了。
“陈鱼,你只有我了,只有我能保护你。”
“给你想要的生活,你还没明白吗?出了这个门,你到哪里都会被欺负。”
“你根本没有自我生存的能力,外面没有你想的那么好,他们会比我恶劣百倍千倍,我怎么忍心看你被欺负呢?”
陈鱼看上去可怜兮兮的,萧鹤一舔了舔他的唇角,像是在舔舐他的伤口。
洗完将他抱回/床/上,抱在怀里,一下一下的拍着他的后背,“睡吧,宝贝。”
而他的感情现在完全寄托在这个房子里,不掺杂任何利益,纯粹为了某种也许应该叫它为‘爱情’的东西。
遥遥相望的两个人各怀心思,一个想留一个想走,明明负距离的两个人,心却仿佛隔着一个太平洋。
萧鹤一有一千条留下来的借口,却没有一条能留下陈鱼的理由。
看着门缓缓闭上,陈鱼提着的一口气才终于吐出,而站在门外的萧鹤一却久久不愿离去,憋着的一口气一直闷在心头,无从抒发。
寒风裹挟着冰雪呼啸而过,刺骨的冷意渗入骨髓,街头氤氲着潮湿的寒气。
挡风玻璃上,新落的白雪刚覆上便被雨刮器扫开,并未遮挡视线。
萧鹤一倚坐在驾驶座上,指间夹着支点燃的香烟,搭在方向盘的骨节泛着冷白,他深吸一口,烟雾自薄唇间缓缓逸出,在车内凝成朦胧的雾霭。
看着不远处从小区门口出来,只背了一个背包行色匆匆的身影,他忽地冷笑了一声,心脏好像被什么撕扯了一下,阵阵抽痛。
拿起电话的手有些生硬,按下号码后那边很快就接通了。
“动手吧!”
放下手机后的萧鹤一久久不能平复,手掌猛地砸向方向盘,发出尖锐的鸣笛声。
只收拾了几个重要的文件,就匆匆出门的陈鱼,担心会被可能半路赶回来的萧鹤一发现,等人刚一走他就头也不回的出门。
他的计划是先打车到火车站,用新的身份证买一张距离A市五百多公里的H市,在那边安定下来后再转学入校。
大雪将很多路段都封锁了,地面打滑,很多车辆发生连环相撞事故,陈鱼在手机软件上打的车迟迟没动静。
眼看着火车上车时间逼近,陈鱼有些惊慌失措,他没想到大雪天在北方出行会这么麻烦,可最近的车次就只有那一列,错过了时间,万一被赶回来的萧鹤一发现,他估计连A市都出不了。
“火车站去不去?要不要搭顺风车?”一辆白色本田轿车停在了陈鱼的面前,他为了打车方便特意多走了些路段。
陈鱼犹豫了下,走上前俯身问道:“多少钱?你还要再拉客人吗?”
司机见有生意,笑着回答道:“老板你要是多给点,我就拉你一个了,这天气不好打车的,而且前面发生了交通事故,我知道往哪走不堵车。”
陈鱼思考了片刻,看了下手机时间,没别的办法了,于是他拉开车门,坐进了后车座里。
司机看他系好安全带后就启动了车子,车辆缓缓汇入主路,与停靠在路边的黑色卡宴擦肩而过。
车开了一会后上了高架桥,又沿着高架桥上了高速,路上果然没有堵车,司机从后视镜里看了一眼后座,“车快没油了,我等会先去加点油。”
陈鱼没多想,便嗯了一声。
开了十分钟左右,司机将车开到了服务区的加油站里,下车之后便和加油站的工作人员沟通好,陈鱼坐在车里等。
看了眼时间,还有一个小时就要发车了,陈鱼有些着急,于是摇下车窗向外面看,司机已经不知所踪。
陈鱼以为司机是进加油站里面买烟或者什么,于是又等了几分钟,可还是没见司机回来,陈鱼有些慌张了。
怎么加个油要这么久,他想下车找一下司机,车门刚要打开,就被外力打开了两边的车门,两个身形高大的男人从两边坐了进来,将陈鱼夹在了中间。
“别乱动,”一把折叠的蝴蝶刀抵在了陈鱼的后腰上,陈鱼瞬间身体僵硬在原地,完全不敢动弹,被吓得脸色瞬间发白,颤颤巍巍的问道:“你们......是什么人,要......要干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