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实在受不了陈鱼的冷漠对待,即使是强迫的,他也要陈鱼放弃自我,围着他转。
“鹤一,你......伤口还疼吗?护士说......说你最近不要用力,要等他慢慢恢复,我回去给你炖汤喝吧,补补...”
陈鱼不知道他迟来的关心对萧鹤一来说,更像是一把冰冷的刀子扎进他心口,也只有威胁他的时候,才会得到他的关心。
他费尽心机的讨好,却不如一句威胁的话。
那就一直威胁着吧,至少,还能得到一句言不由衷的关心。
萧鹤一心思暗沉,面上阳光的说:“好啊,回去就做。”
陈鱼看他没有继续,松了口气,刚想下来,却依旧被/按得死死的,他看着萧鹤一,听见他冷冷的说道:“不够,你并没有哄好我对不对?”
陈鱼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变成他哄萧鹤一了,明明被欺骗的是他,被欺负的也是他,怎么现在还要他来哄人。
可现在不是讨论谁对谁错的问题,只要萧鹤一没松手,他就得被当着司机的面跟萧鹤一在车上......
陈鱼还没有堕/落到当着外人的/面,应对这种/羞/耻/的事,他想想都觉得难堪。
见他没有表示,萧鹤一抬手就要触摸到腰带,陈鱼猛地按住他的手,“我说,我说,你等一下我,”陈鱼转着眼珠子,低头思索着,“鹤一,我们回去好吗?不/用/你/来。”
说完陈鱼也自觉搔得慌,他头几乎垂到萧鹤一的怀里,他怕前面的司机听得到,用了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说。
过了十几秒钟,他听到萧鹤一笑了几声,微微起伏的胸膛顶了下的额头,萧鹤一心情回暖似的顺势将他按在怀里。
“这可是你自己说的,说到做到。”
车子开了会,从闸道汇入主路,很快就开回了公寓楼下,将车停稳后,司机就离开了。
卧室里暖色的灯光打在白色的/床/单/上,随/着/晃/动/的/人/影,斜斜的映射在墙壁上。
“鹤一,你还要/多/久/啊?”陈鱼气喘吁吁的看着萧鹤一脑门上一层薄薄的汗水,在灯光下晃了一下他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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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鱼不知道他什么时候结/束的,等他朦朦胧胧的醒来。
看他缓缓睁开眼睛,萧鹤一俯身亲/吻/他,浴缸里的热水/被/溅/起一层波浪,溢得到处都是。
“宝贝,困了就再闭会眼,我等会抱你回/床/上/睡。”
陈鱼半阖着眼,“几点了?”他记得八点多回到公寓便被/掳/进/了卧室。
萧鹤一重新打开了热水,闻言扬了下眉,得意的笑了笑,“两点吧!”
说完他瞄了一下陈鱼的脸色,果然见他抿了下唇,笑意更深了,“怎么了?不/舒/服?”
陈鱼心里暗骂萧鹤一/禽/兽。
问的显然不是他所理解的那个意思,萧鹤一只是想炫耀一下自己。
但他才不会理会,“肚/子/不/舒/服。”
“我帮你揉一揉,等会给你泡杯热牛奶喝,”萧鹤一手放在他/肚/子/上,轻轻按了按。
陈鱼压根不知道自己在萧鹤一眼中有多/摄/人/心/魄,他简直爱死了。
但陈鱼什么也没做,甚至觉得自己此刻有些狼狈不堪,无法/彻底掌/控自己的/身/体。
陈鱼半眯着眼看他,他实在太累了,温热的浴缸更是让他放松下来的身体昏昏欲睡,可他回想起今天的发生的事,还心有余悸。
“除了这个,你还有骗我什么吗?”陈鱼声音有些沙哑,但在雾气缭绕的浴室里,依旧细细回响,萧鹤一听得一清二楚。
他抬眸看着他,眼神晦暗不明,让人看不真切,他知道陈鱼说的是他是同性恋这件事。
除了这件事,他还有太多见不得人的秘密。
但他不可能让陈鱼知道,如果可以他会藏一辈子。
“我以前确实有很多小心思,不过你放心,只要你老老实实待在我身边,我发誓再也不会欺骗你。”
模棱两可的答案,在陈鱼看来相当于没回答,他将两只手搭在浴缸边缘,头无力的向后仰着。
萧鹤一看着他上下滚动的喉结,情不自禁的咽了下口水,在雾气缭绕的浴室里画面实在太过绮丽。
“你会放我走的对吧?”他抬起头望向萧鹤一,闻言萧鹤一也抬眼看他,心好似被揪了一下,他听到陈鱼有气无力的说:“等你/玩/腻我的那一天,你就让我离开这个房子,欠你的钱我以后会还给你,看在我以前把你当朋友的份上,你也不要把我送给别/人/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