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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最最重要的一点时，说明他们以后，一定会有一天在吵架！而且以沈听言的沉默或者“没事”“不疼”“嗯”这类不疼不痒的回答结束！

宋知初越想越气，带给沈听言的标记也越来越深，他在嘴里尝到了如陈年铁锈般的血腥味，也仍旧不松口，而且越咬越起劲。

栀子花的香气暴烈无常，刺激着标志着Alpha的琥珀香急速聚集在沈听言腺体周围，混在暴露在空气中的血液里，还要试图刺激着主人去产生反咬情绪。

“阿初……”

宋知初咬到几近要把沈听言的后颈穿孔，才松开嘴，抽了几张纸巾将血沫子吐在上面，擦擦嘴，说：“怎么了？”

沈听言在发抖，琥珀味开始溢出。

“想咬我？”

宋知初从沙发上下来，蹲在地上去看沈听言的脸，笑着问：“针扎和人咬哪个更疼？”

他的嘴角还有没擦干净的血，此刻看起来像个嗜血成性的调皮万圣节小吸血鬼，还是喜欢在供血者面前笑着说“你血很甜”这种类型的。

宋知初伸出手臂，将洁白的手腕内侧展示给沈听言：“还没吃饭吧？饿不饿？”

浓重的栀子花是真的让沈听言再次进入了分化期，比起痛苦更大的是贪婪的欲望、无限的欲望，甚至还有把这个嬉皮笑脸的Omega圈起来，永久标记的欲望。

沈听言涣散的眼神直射在宋知初细细的、嫩白的手腕很久，后颈腺体裸露的伤口疼痛刺入他的大脑心脏，阻止了他的思考。

在端详很久这条洁白的骨头后，沈听言毫不犹豫地抓起他，牙齿刺破他薄薄的一层皮肤，用Alpha最初始的标记劣根性去占有宋知初。

他好像嫌弃不够，另一只手捞起软了腿的宋知初，单手抱起他坐在自己的左大腿上。

他像只落汤狗祈求宋知初可以用另一只空手搂抱他，拍拍他的背部，或者顺顺毛也行。

宋知初觉得自己的骨头要被他嚼碎了，疼得他单只眼睛紧闭起来。

他坐在无靠背的沙发上，虚得慌，只能误打误撞如了沈听言的愿望，用空手攀住他的肩膀。

“沈听言……你……”

宋知初指甲嵌入沈听言的后背，“别咬……”

忙着啃食美味手腕的Alpha根本听不见Omega的乞求，沈听言的意识早已经模糊，耳周都是嗡鸣，怎么还会去考虑其他的呢？

“沈听言！”宋知初锤他，“疼死了！轻一点！”

“轻一点！”

预期总是偏离宋知初思想的轨道。

他本来想着沈听言如果回答他“针扎和人咬哪个更疼？”时，选择其中一个回答，而不是“都不疼”之后奖励他的。

鬼知道沈听言看入迷了咬下去了。

本来心里还有气，这下彻底被手腕的疼痛掩盖住，宋知初的膝盖还顶着沈听言的小腹，他不敢有太过度的举动，防止失迷的沈听言真的把自己吃干抹净。

“疼死了……”

双重消极情绪促成了宋知初的眼泪，刚好直线下落与沈听言腺体的血液混为一潭，生理盐水刺激着Alpha意识回笼，兽性减弱。

沈听言的标记举动淡了下来，他的舌尖都没来得及将最后一口啃咬的血水卷入腹中，就先行松开了嘴，盯着宋知初模糊不堪，散发着浓重的琥珀香气的手腕发呆。

两排牙印或深或浅地完整呈现在宋知初的手腕上，流血破皮都算好的了，有的地方甚至还在鼓鼓流动出新鲜的血液。

“对……”

“不要说对不起！”

宋知初眼泪花子直冒，手腕僵直在空中不敢举动，“沈听言我再问你一遍，针扎和人咬哪个更疼？”

“都不疼……”

“都疼！”

宋知初打断他：“沈听言你要是再这样我们就不要继续了！我不要跟你谈恋爱了！也不要跟你在一起了！”

说什么要谈恋爱都是屁话！

谁他妈能接受一个对自己所有感情都选择隐瞒，在对象给了无数次机会之后还是选择缄默不言的人！

“疼死了沈听言！”

宋知初举着手腕，再深点他的骨头就要露出来了，“我不要辅助你进行B转A实验了！我也不要跟你在一起了！你说要追我都是假话！你什么都不告诉我！算什么朋友！又算什么追求！”

“每次都是我去问你！你一次都没有正面回答过！你到底要干什么！我又算是什么？！！沈听言你太过分！一点都不听话一点都学不乖！一点都不在意我的感受和想法！我拿什么跟你在一起！除了你的名字我其他都一概不知！”

“你太过分了沈听言……”

宋知初越说越激动，“我讨厌你！我讨厌你！我讨厌你！”

“我不要跟你在一起了！太难受了！太假大空了！”

宋知初手腕酸疼不已，他一咬牙攥成拳头锤在沈听言的肩膀上，鼓出来的鲜红的血流了沈听言一衣裳。

沈听言就忍着他骂、忍着他打。

宋知初最讨厌他这个样子！

——最讨厌沈听言一言不发的样子！

他喉头哽咽了几下，脑袋里开始判定自己和沈听言的关系，朋友不算，恋人不是，憋屈死了就算了，连怎么骂人也想不出新奇话来了！

最后一拳落在沈听言肩膀上时，宋知初给这段感情下了判断。

“你最爱撒谎！最不诚实！”

“我这辈子都不会和不诚实的人谈恋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