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知初写完功课后,抬头,看着水泄不通的教室走道,对沈听言微微一笑。
霞风微雨,青草花香。
也就是这一笑,默许沈听言裹挟着冷风气进入教室,他坚定地、一步一步地走向宋知初,将纯白色烫金栀子花纹路的礼物盒放在桌面上,开口:
“小宋同学,见面快乐。”
距离上次见面,已经过了整整216万秒了。
12月21日,00:00.01
沈听言瞪着他那双纯良无害的狗狗眼,顶着一头被风吹得乱糟糟的琥珀色卷毛发,将宋知初顶在302寝室的门板上,给人过生日。
“宝宝。”
沈听言注视着宋知初的漂亮眼睛,生日蛋糕的烛光照得整个屋内暖洋洋的。
“18岁生日快乐。”
宋知初踩着沈听言的脚向上一跨,任由人的大手稳稳地托住自己的屁股与腰腹。
他嘴上沾了点蛋糕的奶油,与人鼻尖贴着鼻尖,黏黏乎乎地蹭着。
栀子花的香气一丝一丝涌出,勾着琥珀的心智,挑动琥珀的情感。
唇上的奶油到了另一个人的嘴里,Omega的腺体上又多了几个临时标记。宋知初动情的双眼落下了成年后的第一滴泪水,细嫩的脚心泛着红晕。
沈听言双膝分立,跪在宋知初的脚下,带着薄茧的温热的手捏着细白光滑的脚踝,他胸口大幅度震动,却压抑着喘气。
两只脚心合拢,调皮地踩在了Alpha的致命部位。
宋知初在沈听言的引导下一重、一轻,再一重。
沈听言餍足地挺起胸膛,在沉重的闷哼中初次释放。
他恋恋不舍,没有松开宋知初的脚踝,而是恶意地向前一拉,坏心地看着由于失重而发出惊呼的Omega将手撑在自己的肩膀上。
继而用犬齿咬住了美味的肉腿内侧,吸水。
成年礼,栀子与琥珀一塌糊涂。
宋知初的白色袜子脏了。
沈听言的大衣皮带也脏了。
宋知初在沈听言怀里小口呼吸,他瞳孔失焦什么也看不清,只能紧紧拽住沈听言的后背骨,语无伦次地叫他的名字。
沈听言……沈听言……听言,听言……小雨……哥哥……石头……男朋友……
什么都叫,什么都喊。
可惜沈听言话少耳朵聋,全程只有一句
——“不行。”
直至沈听言勉强心满意足后,他抬起头,将漂亮的失神的小Omega搂入怀中,一遍又一遍地亲吻着他的额头、脸颊与鼻尖。
最后,沈听言支起宋知初,再低头,将不稳定且自觉丑陋的Alpha腺体奉上,乞求着面前这个诱人的流泪的Omega的咬痕。
沈听言痛并着快乐满足。宋知初又被人咬了锁骨。
他在迷迷糊糊的睡梦中听见了沈听言的祝福,手心里多了块温软的皮质钥匙。与此同时,那块象征着主人与小狗的骨头项链也打在了他泛红的咬痕上。
沈听言最爱用一切吻他。
“宝宝,成年快乐。”
“你喜欢风景,我送了一座游艇。”
游艇是三层阔面的,内部设施完善且豪华,只有涂装改色还等着宋知初亲自去完成。
临睡前,宋知初听见了他说:“祝你领握世界,自由自在。”
宋知初醒来时,已经早上十点了。
还好沈听言回来这周是江一传统的实践周,学生们只有晚六点的名人讲座,没有课,空闲时间爱干啥干啥。
宋知初累得连眼皮都抬不起来,他准备翻个身伸个懒腰,就先被沈听言收紧双臂,紧搂在怀里。
温热的呼吸打在耳畔,宋知初忽然觉得一切都变得好快。
从高一认识沈听言,到高三两人相拥而眠,短短千天。
那时候,沈听言跟哑巴似的,问什么也不说。
到现在,沈听言无时无刻都爱报备,虽然也会瞒着夺权路上的苦与痛,但总归不会再自卑于感情了。
宋知初想着想着,就笑起来,他睁开双眼,睫毛像蝴蝶般扑闪。
——沈听言仍旧闭着眼,他呼吸平稳,眼底青黑,嘴角带着笑,琥珀香若有若无地溢出。
“宝宝。”
沈听言呓语,胡乱亲吻着宋知初,“我真的好爱你啊宝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