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清晨在和困意作斗争的顾盼日常立flag:今晚一定要早睡,绝不再熬夜。
长年累月,从未实现,成了习惯。
按上了两个闹钟后,洗漱完匆匆忙忙下楼等公交。
左等右等没等到今天的公交,距离学校三站走路也就二十分钟,但路面已经结冰,路上的行人都撑开双手小心翼翼的慢步挪动,等自己挪动过去应该能赶上中午放学,索性打开手机叫了滴滴,路线显示还有五百米五分钟后到达。
当他拉开车门看到车上的黎遇后,俩人愣了一下,没想到拼车拼到了自己同桌,接着黎遇坐去了左侧,笑着打了声招呼:“早。”
顾盼摘下书包放到腿上回应道:“早,好巧。”
黎遇又问:“你一直在等公交?”
顾盼搓了搓手:“嗯,等了十分钟一直没等到。”
黎遇解释道:“今天道路结冰,公交停运了。”
“难怪呢!”
路面打滑连司机也开的很慢,听着后座俩人的聊天,看着同样的目的地开口询问:“你们是一个班的同学?”
顾盼转头看了一眼黎遇,他闭着眼睛不知道是不是睡着了,顾盼开口回答:
“同桌。”
随着黎遇睁开眼睛对视上的目光,二人异口同声。
特殊天气众人踏着八点的预备铃声陆陆续续进了教室。
一夜的雪覆盖住了所有街道,这几天又要降温和道路结冰预警,学校领导要求扫雪。
随着人员到齐,老班开始安排扫雪的任务:“女生留在教室打扫,男生拿工具去清扫户外卫生区。”
男生们纷纷拿着除雪铲和扫帚开始把道路中间的雪扫进两侧花坛。
太阳刚露头,温度还没升,凉风吹过,抖落枯枝上的积雪,时不时的落到后脖颈上再灌进衣领,有几位同学不停的哈着气暖着手。
顾盼一只手握着扫帚,一只手插在口袋里,来回倒替,手背和指关节还是被冻的发红。
在逐渐麻木中,黎遇递来了一只手套。
顾盼刚想婉拒,黎遇已经撑开了手套,就等他着把手插|进来。
是一款很厚实的灰色手套,没有任何图案,里面包裹着一层厚厚的毛绒。
顾盼把手插|进去,属于黎遇的余温还未散尽,整个手掌享受着仅存的余温,很快恢复了知觉。
“谢谢。”
“不客气。”
黎遇把自己左手上的一只手套换到右手上,左手插|进口袋,继续弯腰扫雪。
清扫了大半,不知是谁扔了个雪球,雪仗一触即发,团了雪球就往自家好哥们身上扔,更有损友直接扒开衣服把冻到没有知觉的手塞进对方衣领。
在欢声笑语中,吸引着女生也忍不住下来参与,在男生野蛮派的衬托下,女生就显得文雅多了,几个女生蹲着,再有几个拖着她们在雪地上滑行。
打雪仗这项运动,除了自己全是敌人,方文和彭奕杰在二人大战中,战场不断扩大,一个不注意,方文被彭奕杰按倒在花坛里,这种情况下,倒下一个,就会引来其他人的群起而攻之,方文被彭奕杰、宋明轩、裴晨光、代琳按在地下摩擦,哀嚎连连:“各位爸爸,饶命啊。”
彭奕杰幸灾乐祸,掀开方文衣服把凉手塞进去:“大声点,听不见。”
方文趁机踢倒了彭奕杰,二人就倒在花坛中,周围人一拥而上。
场面瞬间乱为一团,在地上不分你我的打了起来,在战斗之外的顾盼和黎遇默默退了两步免得被波及,等到停火的的时候都成了雪人。
“遇哥,求你快拉我起来。”方文在地下挣扎。
“小顾,求你也拉我一把。”彭奕杰依然不死心的往方文身上扔雪。
黎遇和顾盼伸出援手拉了二人起来,好心的拍掉他们身上的雪,准备收尾回教室。
方文挂在黎遇身上,彭奕杰撑着顾盼的肩膀。
二人虽精疲力尽但战争还在白热化阶段,围着黎遇和顾盼躲着雪,继续分胜负。
顾盼比几人身形都要清瘦一些,被方文和彭奕杰来回推搡着,左右踉跄。
彭奕杰蓄力滚了一个大雪球,方文正在顾盼身前半蹲着躲着,并且时不时的冒出头来挑衅:“打不中,打不中,略略略。”
顾盼此刻非常想动手梆梆给他们一人一拳。
雪球扔出,方文拉着顾盼的身子挡着,突然一股大力扯走了“盾牌”,雪球不偏不倚糊了方文一脸。
“遇哥,你不厚道。”方文擦掉脸上的雪。
在雪球即将击中顾盼时被黎遇拉开了。
黎遇弯腰抓了两把雪拍了方文和彭奕杰一人一脸。
方文注意到黎遇手上戴着手套,开始上前抱着黎遇胳膊:“遇哥,我手冷。”
又一把把手套拽了下来,再去拽另一只手,发现没戴,方文纳闷:“另一只呢?”
“飞了。”
旁边突然一声轻笑。
黎遇也跟着笑了一声。
太阳初升,一片的银装素裹中渡上了一层金光,笼罩着一群朝气蓬勃的少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