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灼对着沈澈与温知糯浅笑解释:“他性子就这样,很好相处。”时七泠点头附和:“他叫晏驰,和我们住在同一个小区。”
“御水书苑!”晏驰双手端着两杯调好的酒,笑脸盈盈地折返,恰好接话。沈澈漫不经心地听着,温知糯则主动开口:“你们好呀,我叫温知糯。之前一直在这儿读书,后来去了英国,不过明天就正式回来复学了!”她朝晏驰扬了扬下巴,“我就住你家后面那栋。”
“得嘞!那以后咱们就能常一块儿玩了!”晏驰将酒杯分别递到沈澈与温知糯面前,沈澈颔首道了声谢。晏驰并未多做停留,转身去前排参与打牌了。
“巧了,我也住御水书苑。”沈澈忽然开口,声音压得很低,刚好能让身侧的怀灼听清。
怀灼握着酒杯的指尖微顿,杯壁的凉意沁进皮肤,抬眸问道:“几栋几楼?”
“你楼上。”沈澈的目光落在她握着酒杯的手上,指节因为用力,泛着一点青白。
“你……”怀灼正欲追问,便听沈澈补充道:“前几日见过你与一位男生一同出门。”语气平淡,听不出情绪。
“哦,那应该是我弟。”怀灼释然一笑,指尖松了松,酒液晃出一点涟漪,“他前几天从法国回来,今天刚飞回去。”
“他常年在法国?”沈澈又问,视线掠过她右臂的彼岸花纹身,眸色深了深。
“对,怀宝和她弟从小分开生活,见面不多,联系也不算频繁。”一旁的时七泠偶尔搭几句话,其余时间都在低头专注地摆弄手机;温知糯则小口啜饮着酒,目光紧紧盯着屏幕,似在等候某人的消息。
沈澈淡淡应了一声,目光掠过对面两人。怀灼见状,轻声解释:“她们在给男朋友发消息。”
几人随意闲聊了几句,怀灼便与沈澈一同端起晏驰调好的酒,浅酌起来。杯口相碰时,两人的指尖无意间擦过,像电流般转瞬即逝,怀灼的睫毛颤了颤,下意识地往回缩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