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子平稳驶入核心商圈,停在一家主打冬日滋补的高端餐厅前。室内暖黄灯光缠绕着节庆缎带,她们熟门熟路走进预定的私密包厢,侍者递上菜单——怀灼点了冬参狮子头配暖汤,特意叮嘱少盐少油,受伤的手背还不能碰刺激性的东西;时七泠选了椒香烩牛舌,温知糯要了松露素烧鹅和莓果沙拉。用餐时,时七泠刷着商场冬季活动,吐槽“法语课像听天书”;温知糯小口喝汤,皱着眉说“物理公式不怎么难,比那边简单”;怀灼靠在椅背上刷着穿搭视频,漫不经心地应和“大不了补考,怕什么”。不到半小时,三人结束午餐,乘车返回学校。
下午的课从金融概论到物理,老师讲得细致,可两人依旧坐立难安。怀灼单手撑着下巴,受伤的手不敢用力,只虚虚搭着桌沿,看似盯着投影,实则在琢磨周末滑雪还是泡温泉;时七泠摊开速写本,用进口彩铅画着冬季穿搭,完全忽略老师的提问;温知糯记着笔记,钢笔划了半天,睫毛垂着掩去无奈。冷风吹着窗外的落叶,室内暖光漫在身上,日子就在精致又敷衍的节奏里滑向12月。
教学楼大厅的电子屏突然亮起鎏金通知——“本月检测将于下周一举行,检测委员:沈澈、宋亦辰”。温知糯停下脚步,拉了拉怀灼的衣袖,声音带着焦虑:“是沈澈和宋亦辰……我们这成绩,会不会被抓啊?还有那姓宋的不是对咱怀宝还惦记着吗,怕他找事。”时七泠凑过来挑眉,嘴上硬气心里没底:“怕什么?大不了找老师通融,总不至于为难我们吧?就那姓宋的有什么用?”怀灼看向屏幕,视线在两个名字上顿了顿,宋亦辰三个字让她眼底掠过一丝不耐,而沈澈的名字,则让她指尖轻轻蜷了蜷。她拢了拢围巾,眉梢微挑——成绩差又怎样,她们从不是任人拿捏的性子,真要为难,正面刚就是,没什么好怵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