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澈忽地上前抱住了她,怀灼的指尖蜷了蜷,没推他,却冷不丁嗤笑一声:“沈大少爷抱够了没?再抱下去,我怕你那英国的项目还没收尾,先在我这儿栽跟头。”
沈澈的手臂非但没松,反而收得更紧,下巴蹭着她的肩窝,痞气的声线里掺着点说不清道不明的委屈:“栽就栽,总比隔着半个地球,看你把我拉黑的滋味强。”
这话戳中了怀灼的软肋,她偏头瞪他,耳廓上的细钻在月光下闪了闪:“脸呢?当初是谁二话不说拎着箱子就飞伦敦,连句解释都懒得听?”
“我爸拿集团那堆烂摊子压我,我能怎么办?”沈澈抬手,指尖精准地落在她腕间那道浅疤上——那是上次替时七泠挡了混混的铁棍,落下的纪念。他指腹摩挲着疤痕的纹路,语气带了点痞气的哄劝,“我前脚刚落地,想给你发消息解释,结果呢?大小姐直接把我拉黑,狠得下心。”
怀灼的心跳漏了半拍,嘴上却不饶人:“不然呢?又等着你听信那些狗屁谣言,回来跟我甩脸子?”
“谣言?”沈澈低笑一声,忽然低头,鼻尖蹭过她耳垂的细钻,气息烫得惊人,“我沈澈的人,是别人能随便造谣的?后面那些烂话我半个字没信。”
怀灼挑眉,故意逗他:“没信?那你飞回去干嘛?怎么不留在这儿,跟我对峙?”
沈澈没接话,指尖还在那道疤上轻轻摩挲着,声线忽然沉了下来:“还疼吗?”
怀灼愣了愣,才反应过来他指的是什么。“早不疼了。”
“我疼。”沈澈的声音闷闷的,“那天看你流血,我比你还疼。后来吵架,我看着这道疤,更疼。”
怀灼的心像是被什么东西撞了一下,酸涩又发烫。她偏过头,刚好撞进沈澈的眼底,那里盛着月光,盛着她的影子,还有浓得化不开的委屈和想念。
冷战的这一个月,她何尝不是夜夜盯着聊天框发呆,看着他发来的那些“早安”“晚安”“今天看到一棵很像你的树”,把手机攥得发烫,却愣是没回一个字。
“沈澈。”她轻轻喊他的名字。
“嗯?”沈澈立刻应声,眼底亮得惊人。
他看着她眼底的波光,痞气的笑容里掺了点认真,低头凑近她的耳廓,声音压得极低,带着蛊惑的意味:“对峙?我怕我一回来,就忍不住把你摁在墙上亲,哪还有空听那些废话。”
怀灼的耳尖瞬间红透,抬手肘击他的胸膛,力道却轻得像调情:“滚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