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澈顺势捉住她的手腕,把人往怀里带了带,两人的鼻尖几乎相抵。月光把两人的影子揉成一团,落在柔软的地毯上,缠绵得不像话。
——两人并肩走到床上,没开灯,月光透过纱帘漏进来,刚好够看清她耳廓上的五枚细钻,亮得像藏了星星。两人并排躺着,沈澈的手臂搭在怀灼的腰上,呼吸声缠在一起,比窗外的晚风还软。
还是沈澈先开了口,指尖覆在她腕间的疤痕上,痞气的声线淡了大半,带了点哑:“英国那摊子事比我想的恶心,天天跟一群老狐狸周旋,一闭眼全是你拉黑我的界面。”
怀灼往他怀里缩了缩,鼻尖蹭着他的锁骨,声音闷闷的:“我以为你又信了那些鬼话。”
“信什么?”沈澈嗤笑一声,捏了捏她的脸,“信我沈澈从小盯到大的人,会扭头跟别人跑?”他顿了顿,指尖顿在那道疤上,“那天我爸电话追到学校,说集团那帮老东西要反,我要是不回去,那些人就直接带着人来堵你。我怕他们吓着你,只能先狼狈退场。”
“所以你就一声不吭地走了?”怀灼抬眼瞪他,眼底却没什么怒意,只有点没散开的委屈,“我看到你登机的消息,气得手抖,和你吵完架的当晚把你拉黑了。”
“拉黑得好。”沈澈低头,气息烫得惊人,“至少证明,你还在乎我。”
怀灼没吭声,伸手去插他的腰侧,指尖却带着点舍不得的软。月光下,她耳廓的细钻闪着光,晃得沈澈心跳漏了半拍。
“那你呢?”沈澈握住她的手腕,“这半个月,除了拉黑我,还干了什么?”
“唱k,练拳,跟时七泠温知糯泡在一起。”声音轻得像蚊子哼,“还有……偷偷看你朋友圈。”
沈澈低笑出声,胸腔的震动透过皮肤传过来,暖得惊人:“我朋友圈全是你喜欢的赛车,你以为我发着玩的?那是专门给你看的。”
怀灼的耳尖红透了,翻身背对着他,却被沈澈从背后捞进怀里,下巴搁在她的肩窝,呼吸蹭着她的耳廓:“怀灼,我没怪你拉黑我,我只怪自己,没早点回来。”
“知道了。”怀灼的声音软下来,伸手握住他环在腰上的手,“以后……别一声不吭地走了。”
“不走了。”沈澈看着她耳廓的细钻,声音沉得像许下的承诺,“这辈子都不走了。”
话落,两人都没说话,静静的,均匀的呼吸喷洒着——月光透过窗户洒在他们的脸上,柔和的光线让两人看起来像一幅精美的画,眼睑紧闭,似乎沉浸在深沉的睡眠中,眼安安静静的闭着,狭长的睫毛盖下一片淡淡的阴影,连空气里都漫着甜腻的余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