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怀灼抿着唇摇了摇头,脸色白得像纸。
沈澈没吭声,转身从后座翻出件外套,抖开裹在她身上,又把空调温度调高了些。他蹲在副驾旁,仰头看她,声音放得很轻,没了半点痞气:“等我。”
说完看她一眼,转身就朝前跑,沈澈跑到一家便利店里,怀灼蜷缩的坐在副驾驶上,没几分钟后,沈澈提着一大堆东西跑回来,有卫生棉和一杯暖的红糖水,还有一盒止痛药,还有一些面包和糖果,他额头冒着一点细汗,跑来蹲到怀灼面前,怀灼看着他手里提着各种各样的东西,沈澈拿了一包卫生棉递到她手里,怀灼:“你怎么知道我用这种?!”“因为我经常偷窥你,宝贝。”浑不吝劲的气场又上来了,怀灼看了他一眼,指尖在他手腕上不轻不重拍了一下,没好气地翻了个白眼:“滚蛋,再胡说八道把你舌头捋直了塞回去。”沈澈也不躲,就着她的力道往她跟前凑了凑,鼻尖几乎要蹭到她下巴,痞笑着挑眉:“急什么?又没说瞎话,你抽屉里那盒快空了,我瞅着包装买的,错了?”
怀灼被他堵得没话,别过脸不看他,沈澈起身绕到驾驶座,动作熟练的发动汽车,车门刚落锁,他就伸过手,大掌直接攥住她的手腕,十指扣得严实,半点松劲的意思都没有。一路上紧紧握着怀灼的手,生怕她跳车,怀灼靠着座椅侧头看他,看他握着方向盘的手骨节分明,看他额角的薄汗顺着下颌线往下滑,落进衣领里,莫名就觉得喉咙有点干。她用一丝力气轻轻叫他:“澈哥。”她故意拖着尾音,又软又糯,勾得人”心里发痒。
沈澈握着她的手,把她往自己这边拉了拉,指腹摩挲着她手腕内侧的软肉,声音压得低哑,带着点漫不经心的撩拨:“嗯?怎么,这就迷恋上哥了?” 怀灼白他一眼,轻轻笑着,指尖挠了挠他的掌心,看着他瞬间绷直的嘴角,眼底的笑意更浓:“美得你。”她转身拿过红糖水喝着,嘴里叼着吸管,边吸溜红糖水,边说:“哎沈澈,我发现你越来越自恋了。” 他嗤笑一声,腾出一只手揉了把她的头发,把她原本就凌乱的发顶揉得更乱,语气散漫又带着点说不清道不明的纵容:“自恋怎么了?总好过某些人,嘴上嫌弃,眼睛却黏在哥身上挪不开。”
车子开到公共厕所,怀灼没让沈澈跟着,裹紧了他那件带着淡淡烟草味的外套,把手里的塑料袋攥得紧了点,抬脚往里头走,临进门前还回头瞪了他一眼:“敢跟过来,腿给你打折。” 沈澈噙笑出声盯着她的背影,倚在车门上,指尖夹着根没点燃的烟,眼神漫不经心地追着她的身影,直到那扇门关上,才低笑一声,啧,脾气是真冲。
十几分钟后,她走了出来,天慢慢黑了下来,傍晚的风带着点凉意,吹得她额前的碎发飘了飘,脸色看着比刚才缓过来不少。沈澈掐了手里的烟,迈步走过去:“我订了附近的酒店。”怀灼点头应着:“好……”她正准备说下句话,沈澈道:“帮你买好了换洗的内衣裤。”他一副哥帅吧的表情,挑眉看着她,嘴角的弧度扬得欠揍,那眼神明晃晃写着“快夸我”。
怀灼:“哟,澈哥这么细节的吗?”
沈澈抬手,痞气十足地哼笑:“那是,也不看看哥是谁。”又补充了句,语气散漫却藏着点认真,“纯棉的,跟你平时穿的一个款,没瞎买。”
怀灼愣了愣,别过脸去踢了踢脚边的小石子,声音低了点:“多管闲事。”
“乐意。”沈澈答得干脆,伸手揽住她的肩膀往车边带,掌心贴着她的肩背,隔着外套都能感觉到她的体温,“走了,酒店床大,够你躺平了歇着。”
怀灼没挣开,任由他揽着,鼻尖蹭到他领口的布料,小声嘟囔:“谁要跟你躺一块儿……”
沈澈低笑出声,声音压得极低,就飘在她耳边:“想什么呢,双人床,哥还没那么禽兽。”他顿了顿,又添了句混不吝的,“当然,你要是主动……”
话没说完,就被怀灼手肘不轻不重地怼了一下腰,怀灼咬牙:“沈澈,你找死。”
沈澈笑得更欢,揽着她的力道却松了松,把人护得更稳了点,往副驾驶那边引:“得得得,哥不逗你了,小祖宗,慢点走,别又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