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淮明,我不能生孩子了,被你厌弃了,但萱姐儿我绝对不允许你没尽到做父亲的责任,同床共枕多年,我索性都直说了,你也别想着找最好的大夫给你医治,没有用的,我选择了给你下毒,那就绝不会留后路,顾淮明,你心心念念多年的儿子梦,终究只是黄粱一梦。”莫氏吐出最后一个字,满脸笑意。
最初的甜言蜜语变成了如今的相看两厌。
顾淮明握紧了匕首,悄悄的转了个方向,“贱妇!”
倏的一道身影从眼前晃过,陈挽迎面一挡,那匕首直插心脏,血液溅在了顾淮明脸上,莫氏瞳孔一闪,整个人冲下了床,接住了要倒在地上的陈嘉熙。
比疼痛先来到的是意识的模糊,陈挽在顾淮明脸上看到了不知所措、惊慌失措、恐惧害怕.......
这一局,她赌对了!
这一个投名状,她陈挽给得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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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淮明战死沙场,其妻子陈嘉熙伤心过度,一道殉情,其伺候的下人都给遣散出府了。
两月后,恭王府内,恭王妃身边多了一个伺候的贴身丫鬟,这丫鬟来历不明,却独得恭王和恭王妃的尊敬,府内有传闻,这可能是恭王要纳的侧妃。
因为他们怎么也没见过,哪位丫鬟的脸面会如此之大,竟给她配置了照顾日常起居的小厮和丫鬟,这明显就是要新纳的侧妃。
恭王府很是气派,如今恭王的身材比之前的胖了不少,又比从前多了一份和蔼可亲,笑起来满面春风,可细看,这笑意又让她看的心里发慌。
她的二姐姐恭王妃陈嘉韫完全蜕变成了雍容华贵的贵妇了,举止投足之间尽显皇家风范,从前在陈府和她一道生活的记忆,如今是一点也对不上了。
“嘉熙,我们姐妹俩又能团聚在一起了,只是可惜,你从今不能再叫这个名字了!”
“无碍,我也不能唤二姐姐了,从今以后,民女陈挽叩见恭王妃!”陈挽正准备跪下行礼,就被陈嘉韫给拉了起来。
“我们姐妹俩私底下不必如此生分,你从前可不是对我那么疏远的,四妹妹,你既来了这恭王府,也算是半个主人,你在顾府所受的委屈,在这里都不会发生,我绝不会让人欺负你,也没人敢欺负你。”
“多谢王妃爱护!”
陈嘉韫眼眸暗淡,终究还是回不到从前。
“王妃,我别无所求,只求我和我身边的那三个人能平平安安,吃穿不愁!”
“那是自然!”
陈挽如今带着杏花、狗灵和严叔寄人篱下,没有豪横的理由,屈身做了他们的幕僚,便要更加安分了。
这一局,是她自己下的,虽然胸口多了一道疤痕,又在鬼门关走了一遭,但顾淮明这个把柄完全是捏在了她的手中,捏在了恭王的手中。
如此一来,陈挽既能金蝉脱壳的走到了恭王府,又能让顾淮明死心塌地的效忠于恭王,可谓是一箭双雕。
恭王妃离开之后,陈挽让严叔关进了房门,“狗灵,我那些药外面的药店可都有?”
“夫人,都有的,我知晓你不想用府上的银子,特意挑选了价格便宜但药效好的草药,这胸口上的伤口肯定不会留下疤痕的。”他偷摸的将纸条递给了陈挽。
纸条上是云遮暮的字迹,那些资料他都收到了,且都保存完好。
陈挽放心了,至少不会落在顾淮明或是恭王手中,但是前面写的那些如今在恭王手中,她要琢磨着如何应对,不让他利用反而对付在顾淮澜身上。
“夫人,晚上想吃些什么,我给你做,这伤口一定不会留下疤痕的,要是真的留下了,我给你胸口上画画。”杏花窝在陈挽腿边。
陈挽半躺在榻上,摸了摸她的脑袋,“是吗,那我有些期待了。”
纸条交给了严叔,他转头就拿去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