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外头是牙尖嘴利,在我面前却总是说甜言蜜语哄我,总是不同我拌嘴,怪烦的!”
这话说的,陈挽挑眉,替她高兴,“大姐姐,你这可是甜蜜的负担!”
陈嘉清害羞的低下了头。
劝是劝不住的,杏花将那堕胎的汤药端了进来,陈挽眼睛眨都不眨的一口闷。
汤药苦涩,药效发作也快,不到一个时辰,陈挽就感到腹部传来的痛感,带着重物往下的坠落感,她咬唇,汗珠子从额头沁出,滑落至脖颈。
身下已经见了红,好在杏花他们一行人早有准备,大夫又在旁针灸照料……
直至太阳落了山,陈挽虚弱的躺在床上,脸色苍白,全身虚弱无力,这喝药堕胎也差点要了她的老命。
真后悔自己沉迷那顾淮澜的温柔乡,色,难戒!
——
某某客栈。
云遮暮前脚刚离开,从严从扬就进屋了。
“三爷,你这伤口都没有愈合好,大夫说你该多休息的,怎就下床了呢?”从严将顾淮澜又给扶回床上了。
要不是现在顾淮澜身受重伤打不过从严了,他哪里能乖乖的让从严将自己扶回床上。
从扬不知从哪拿的水果,拎在手里津津有味的吃着,“三爷,你身上的剑伤要是再偏一点,神仙来了都救不了你,昏迷了半月,好不容易从昏迷中醒来逃过了一劫,又马不停蹄的往扬州赶,昨晚刚到的扬州,一夜未眠,白天不好好补觉,今天就让云老板过来商谈事情,铁打的身子也不够你这样折腾的。”
“你吃果就好好吃,不要在我耳旁像蚊子一样嗡嗡响,吵。”顾淮澜伤口还隐隐作疼,云遮暮带来的消息也不是好消息,没在扬州找到陈挽的身影此时他心急如焚。
按着他的想法,陈挽他们也应当到了扬州的,可云遮暮也派人去她大姐姐那里看过了,没见陈挽的踪影,就怕他们在路上遇到了危险,性命堪忧。
从严夺过他手里吃了一半的水果,“这是云老板拿过来给三爷的,你怎么给吃去了,是给三爷补身体不是给你吃来长胖的。”
从扬努嘴,舔了舔嘴唇,水果很甜,脸色颇有些委屈,三爷明明同意他吃的,这从严,真是讨人厌。
“三爷,我觉得吧,那云老板的话也不一定可以全信,明日我就去夫人大姐姐的府上探个究竟,要是云遮暮那小子敢骗我们,定要撕破他那张破嘴。”从严狠道,总觉得云遮暮那小子城府很深,心里头千万个弯弯绕绕。
顾淮澜也知道那小子的话不可全信,那时自己命悬一线,无奈之下只能求助于她,这是自己欠他的一个人情。
但现在云遮暮一路从京城寻到扬州,却未找到她的身影,她们一行四人,只有严叔会武功,也只有严叔出过远门,我朝疆域辽阔,顾淮澜还真不知晓该怎么办,只能派人找,加大力度的找,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云遮暮没直接回府上,拐过街头巷尾,一个身穿粗布麻衣的中年男子在那等着他,“云少,你就不怕他知道了你在瞒他,事后找你麻烦。”
“他”指的是顾淮澜,云遮暮完全不怕,就算他知晓了也奈何不了自己,“他自己就是一个死人,根本就不敢以真面目示人。”
虽如此,但那男人还是多嘴提点了一句,“云少,那女子为人妇,你这心思,恐怕不行吧,这全天下的女子,你怎么就喜欢上顾夫人了呢!”
云遮暮不觉得自己这是喜欢,而是好奇,原以为不过是一个大家氏族的不起眼的女子,因着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嫁给了顾大人,但如今见她的本领和才华、对万事万物的见解,超出了他对一个宅院妇女的认识。
他总觉得,陈嘉熙还有很多惊喜没使出来。
“云少,你不要被一个妇女迷惑了双眼,给我们仙鹤阁引来麻烦,这顾淮澜也不是好惹的。”
云遮暮睨他,手倏的一抬,朝他额头狠狠敲击,“我只是对她充满好奇,想了解她,并非你口中的欲要夺人妻。”
那男人吃痛,他动作太快,自己没一次是反应过来的,真心底不甘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