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挽抿唇一笑,颇有娘娘的风范伸出了手搭在了他的手肘上,故作扭腰提臀的走姿,一双眼眸笑意盈盈赏花赏树赏人。
顾淮澜始终保持慢她一步,学着她的步伐,“夫人想要去哪?夫君我都奉陪!”
“夫人,美景都不如我眼中的你美!”
“夫人,这花好看,赶明儿我让严叔在院子里也栽种一些。”
“夫人,口渴了嘛?要不去那亭子里喝口茶!”
“.......”
叽叽咕咕的捏着嗓子问好,陈挽被他哄的合不拢嘴,指尖点了点他的鼻子,“小澜子,我怎么不知道你有做太监的天赋呀!”
“遇到夫人就无师自通了,凡事同夫人有关的事情,我似乎都是无师自通,与生俱来的天赋!”
顾淮澜说这话时微微弯着腰,同陈挽平视着。
陈挽切一声,“我看只有在油嘴滑舌上,你确实是无师自通!”
“小心!”顾淮澜手快的揽过陈挽的腰身,倏的就将她带至了身后,另一手又及时扶稳了不知从何处窜出来的小孩。
那小孩站稳之后,急忙低头道歉,因跑的匆忙苍白的脸颊透着红,但眼眸却透出恐惧害怕。
陈挽蹲下身子,“怎么了?是有人在追你嘛?”
小孩子摇头,“不是的,我和几个朋友玩捉迷藏,打闹着玩的。”
顾淮澜望向四周,没见周围有同他年级相仿的小孩。
陈挽轻拍了拍他肩背,“没事就好,你去玩吧!”
那小孩子唔声,鞠了一躬就匆忙离去。
两人对视一眼,极其有默契的就跟了上去,才跟了个院子的转弯角处,就跟丢了。
“不能吧!那小孩是故意溜我们的,他知晓他们跟踪他了!”陈挽压低了音量,左顾右盼,没见着那小孩的影子。
“可能吧,我们俩有那么明显吗?兴许只是小孩闹着玩,是我们最近查案子查的魔怔了些,脑子太紧绷了!”顾淮澜牵着她往回走。
“等一下!”陈挽示意他止步。
顾淮澜顺着她眼眸望去,就见那小孩子的身影又冒了出来,而他身边站了一个大人,不知在聊些什么。
小孩背对着他们,探不清他脸上的神色,而那个大人则是穿着一身玄色道服。
“他是归灵寺的文泽道士,我本想带你去拜访的,但你说不用了,没想到这会子又见着了,也算是缘分。”顾淮澜欲要拉着她去往那处。
陈挽反而扯了扯他的衣袖,摇摇头。
“你从前见了道士或是和尚都要缠着我问,怎么这次不问了?”顾淮澜同她并肩而行。
两人往寺庙大门走去,准备回府。
“我是想问来着,但你有没有觉得这文泽道士有些奇怪,他表露出来的外貌特征和那些吸食了灵鹤散、涂抹了灵鹤胭脂的人一模一样。”
挺拔的身姿,白的透亮的肤色!
“最重要的是,你看那小孩的举止,他性子活泼洒脱,但见到了文泽道士就畏手畏脚的不敢言语,我虽没看清小孩子的神态,但下意识表露出来的行为是最不会撒谎的,这显然是害怕文泽道士的表现。”
顾淮澜仔细一回忆,“他冲撞我们时眼神就透出恐惧害怕,该不会就是因为文泽道士吧!”
“他有问题?会不会是我们最近查案子确实是有些魔怔了。”陈挽拍了拍脑门,这文泽道士在当地的名声是不容置疑的。
两人就单凭刚才的一幕进行怀疑怕是有所不妥。
“但查一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