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药真的改良成功了,顾淮澜也做到了,火药的威力完全强了不止一点点。
押注在顾淮澜身上的希望翊王赌赢了,欣喜过后,他又出声叮嘱,“顾大人,但此事暂不可大肆宣扬,先瞒下来。”
这倒是出乎意料了,顾淮澜本以为翊王会即刻飞鸽传书告知明王,但他确将此事给瞒了下来。
“这事不可让太多人知晓,顾大人,且记住了。”翊王又重复。
“臣遵命。”
“这新上任的知州大人可是你妻子的兄长,你们的身份也暂且不可透露,查灵鹤散一事,全权交由萧小将军和云遮暮。”
“是。”
翊王转身背对着顾淮澜,“顾大人,我并非冷落你,只是有一件重要的事情需要你替我去办。”
“翊王但说,臣一定竭尽全力。”
“当日宫变,李公公自杀,留下一句玉玺无所踪,直到官家上任,那玉玺还是下落不明,或许李公公并未自杀,或许玉玺也被他收起来了。”说着,翊王将一封信拿了出来,递给了顾淮澜。
口说无凭,还是需要证据,“顾大人,这是云遮暮先一步你们在郑府搜查出来的证据。”
顾淮澜打开了那信封,一览那书信内容,抬眼对上翊王的眼睛。
他这是完全的信任了自己,按理说这事关皇家,寻常人家岂能窥探一二。
皇家向来是同天下人报喜不报忧的。
这信封是李公公亲笔题写的,服毒自尽乃明王逼迫,玉玺和继位的圣旨早被官家转交至先帝的贴身护卫泽竞,于宫殿之中寻找玉玺登基继位左不过是他的一场戏。
所以这一场宫变从头到尾都是一场谋划好的戏幕。
而胜利的果实却落入到了恭王手中。
明王败就败在了他误以为玉玺和圣旨会是在父皇驾崩前交由到李公公手上,哪想没有了这名正言顺的东西,军力方面不如恭王,在加上慕王的援助,明王此局便败了。
换作从前的顾淮澜,一定震惊,但现在心情却十分平静,“殿下,泽竞侍卫现在何处?”
翊王摇头,“没有人知晓他的下落,我猜我的好皇兄一定在四处寻找他的下落,为了那玉玺和圣旨。”
“殿下,臣斗胆询问,那圣旨内容可有泄露。”
翊王再次摇头,“谁也不知父皇要将那皇位给谁继承,只有找到了泽竞,找到了那继位圣旨和玉玺,真相才能昭告天下。”
泽竞自从先帝驾崩之后就下落不明,所以他不愿意将火药一事告知明王,否则当年兵刃交加的事情又要出现,百姓苦矣。
“顾大人,当初宫变之日,你为救明王立了大功,且明王因举兵造反被乱棍打死的消息已经昭告天下了,天下人信,但官家不信,我虽上书甘俯首称臣,自愿守边境。官家又因我脚残疾表面上放了我一马,但内里,也是希望我死的,只有死人才没有任何威胁力。”
“所以殿下的意思是?”
“你说,那皇位我该不该坐?”从前翊王不愿坐,但他皇兄明王的所作所为,他亲身母亲的秘密,团团疑点,云里雾里,他不该太过于无所谓了。
顾淮澜没敢回话。
“顾大人你说残疾人能否成为这天下之尊,我认为帝王的位置不一定要姓李,只要是为着天下百姓,位置谁都能坐。”
翊王这话的暗示太过明晃晃,顾淮澜更是不敢言语了。
但话里让他想到了陈挽,“翊王,在逃亡路上的日子里,我夫人感触颇多,但百姓兴,乃天下兴,我顾淮澜效力于翊王,如山川海流,绵绵不断。”
陈挽万万没想到,有一天,明王和翊王会一拍两散,分了阵营。“从郑承礼府上搜罗出来的信封,竟然事关李公公和明王。”眼珠子微动,她并不平静,“顾淮澜,你说翊王会不会怀疑他母亲和郑承礼之间的关系,会不会也在查探宸妃娘娘和郑承礼之间的秘密。”
她更加关注的是,宸妃娘娘是否也同自己一样,皆来自现代。
“翊王掌握的消息肯定是比我们多,但我猜知道的不多,但翊王若是要夺取政权,我必定拥护,就当是为了宸妃娘娘身上的秘密。”
“恩,那我支持你,事关宸妃娘娘,也就是和我有关,顾淮澜,你说过要帮我的,你也没有食言。”她跪坐在床榻上,抿唇凑近了他,亲了亲他的脸颊。
顾淮澜哀叹一声,故作伤心,“原来你一直利用我呀,心可真是被你伤痛了。”
“那你不是应该开心你有可以被我利用的价值吗,那我不是也对你使出了美人计吗?”陈挽眨巴双眼,眼神勾人。
“你漂亮嘛?”他嘶一身,上下打量。
陈挽咬唇,伸手朝着他脖颈掐去,“顾淮澜,我要掐死你!啊啊啊啊……。”
于是,春宵一刻值千金,良辰美景一夜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