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神医得出的结果是,这灵鹤散和灵鹤胭脂会伤害到女子的肾,对今后的孕期不利,极易造成今后孩子的痴呆傻笨,对于孩子,会影响其脑袋,伤及慧根!”
陈挽拧眉,觉得这丹药重金属超标,可不影响到这些问题吗!
“所以,那些赈灾的粮食早就被我们换成了灵鹤散,再以此问责那文泽道士为何灵鹤丹变成了灵鹤散,待重新炼制时,翊王早就准备好了画师,这出秘密就会昭告天下了。”顾淮澜言道,这也是他们接下来的计划。
陈挽了然,点头赞许他改变的快,这时候把下一步计划告知自己了,而这想法看来就是古代版的舆论战。
“这宣传方法,依靠百姓的口口相传和字画传递,还是你的启发,挽挽,你给我的那本册子,全都是宝藏。”他抬手摸了摸陈挽的脑袋,替她调整了下插在头上的簪子。“但是有一点,我们两的身份在文泽道士面前暴露了,这消息肯定也要传进京城了。”
也就是说自己和顾淮澜的假死要被官家和皇后娘娘知道了,至于会不会昭告天下就不一定了。
陈挽倒是无所谓了,“没事,反正我们也不是什么重要的人,只是文泽道士从前未见过我们,他是如何认出我们的?”
顾淮澜摇头,“还有一点,挽挽,你兄长说的对,正是因为皇后娘娘对你才华上的敬佩,所以将这才华归咎于了你不断追求的修仙之路上,想着效仿你,已经是大肆聘请道士入宫了,也将你之前去过的所有寺庙都大肆供奉,暗下搜查关于你在寺里的一举一动。”
陈挽哭笑不得,但又愧疚,如果是因为自己,导致了无辜百姓深受水煎火热之中,这份罪孽太过于沉重,她抬眼,望着顾淮澜,眼眶就红了,“如果是因为我,那这份罪孽,我该如何洗清?”
顾淮澜拉着她手腕,一扯一拉,让她坐在了自己的大腿上,“笔墨为剑,斩贪官,除愚昧,书明智。”
陈挽垂眼,自己的到来引发了蝴蝶效应,那些因此失去性命的无辜百姓,自己是还不清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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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止渊当天就直奔了归灵寺,审问他为何将灵鹤丹换成了灵鹤散,与此同时,赈灾粮食也一并被劫走了,“那些黑衣人又是何来头?文泽道士,你莫不是要来一出贼喊捉贼,自己一人独吞了那些灵鹤丹?”
文泽道士较于他的愤怒,自己倒冷静了许多,语气阴翳的反问,“陈大人,我还想问你呢,是你我亲眼看着士兵将那些灵鹤丹给装进马车的,我也没有大的本事去劫持士兵,会不会是翊王的人,又或者是你的三妹妹和三妹夫?他们在徐州屡屡勘查这灵鹤散的事情,百般阻挠我们的行动。”
“我三妹妹和三妹夫?他们如今无权无势的苟活着,若是此时做出这事,那就是自己主动找死;如若是翊王,那就是公然同官家作对,这可是谋反,要掉脑袋的!你觉得可能嘛?”陈止渊冷静下来了,坐在椅子上分析。
文泽道士不慌不忙倒了一杯茶水喝,“为何不可能,这翊王本就不服,从前他可是力举明王的人,若非官家放他一马,只怕早就掉脑袋了。”
“你如今妄论皇室,只怕你先掉脑袋!”陈止渊警告的眼眸恶狠狠的盯着他,“若是这赈灾粮食和灵鹤丹不能及时送入经京城,你就等着和我一同掉脑袋吧!我如今去查那些匪徒,若是追不回那些粮食,我们一块进京赎罪。”
文泽道士:“我孤家寡人一个,陈大人可是有妻有儿!”
陈止渊挑眉,“是吗,那你的兄长灵泽道长,他的行踪我可是一直知晓的。”
闻言,文泽脸色霎变,“我这就让人连夜炼制出灵鹤丹。”
只是需要在搜罗新的孩子和女子,但金条一出,不愁没有人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