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宸妃娘娘?”
“在生翊王时,难产了,大出血而亡。”刘舒语道,语气麻木。
陈挽是知道这事,她猜测这只是个借口,但原来是真的呀,那这难产是不是就回去了?陈挽不禁想到上次自己怀孕时,难不成那是个时机?咽了咽喉咙,又觉得自己实在是想的太过于离谱了。
如今宸妃的撒手人寰,她不敢断定是穿越回去了还是真的客死他乡了?
心情重重的一击,她惊慌失措、恐惧害怕了。
“还宸道士,是真的难产而死,还是被其她妃嫔陷害的?”她在宫外就已经是经历了血雨腥风,更别说是宫内了,不知晓她这日子过的如何?
她摇头,“查过了,是先帝亲自去追查的,没有异样,确实为难产而亡。”
先帝亲自查案,可见起重视程度。
“娘娘从前是丽贵妃身侧的奴婢,人人都以为是宸妃勾引的先帝,可事实并非如此,是先帝求娶的宸妃娘娘,他一直以来仰仗娘娘的才华和容貌。”刘舒语道,从前她也在丽贵妃处做事,但却是最下等的奴婢,是宸妃将她从黑暗之中拉出来的。
“那宸妃和丽贵妃的关系如何?”陈挽觉得剧情有些不对了,依照她往常追剧看小说的经验,事情的走向一定会是姐妹反目成仇!
“情同姐妹,不是有丽贵妃护着,宸妃不知中了多少计谋,自宸妃死后,我们便被秘密送出宫,都是因为丽贵妃的照拂,我们才有了后半辈子的宁静生活。”
“宸妃的一切物品,都被丽贵妃安排托人送给了我们,怀表在郑大人手中,还有一条手链,在我手中,宸妃娘娘临死前交代了,这两样东西一定要亲手交给和她一样有相同命运的人,那是她的有缘人。”
“娘娘怀孕在宫中修养时,总是同我说她从前的事情,说她不是这里的人,她的有缘人要是见到了这怀表,一定能认出这东西来自民国。”刘舒语这才相信了陈嘉熙的身世秘密,说着,她起身往柜子里走去,不一会儿,一个木匣子里,赫然躺着一条蓝色的手链,陈挽一眼就认出来了,是她苦苦寻求的,也是她当初在寺庙一看到就买了的手链。
“手链是娘娘来这里的原因,她让我转交给有缘人,嘉熙,你拿去吧。”
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
陈挽看着这条手链,失而复得的宝物,视线模糊,泪水就滑落而下,“舒姨,那丽贵妃为何要送你们出宫,是有人要追杀你们嘛?”
“这一切,找到了先帝的贴身侍卫——泽竞,你就都知道了。”刘舒语也不知为何,她一个普通的宫女,听从主子的安排就是了。
陈挽从归灵寺里出来,手里握着这条蓝色手链,一切都在往好的地方发展,掌心里感受到这条手链传来滚烫的温度,抬眼,天色蔚蓝,阳光正好,她抬手遮掩。
太阳是同一个,只是时间上的错位让她有些恍惚。
待垂眸之时,一个熟悉的脸庞映入,四妹妹!
陈嘉瑶,四妹妹,她不是应在京城的吗?
陈挽步履加快,蹭的上前,一把就抓住了她的手腕,看清了她的脸庞,惊呼道,“嘉瑶!四妹妹!真的是你,你怎么也来了徐州?”
对面的人微微点头,遂而露出一个浅浅的笑容,“这位姑娘,还请放开我的手!”
疏离平静的语气,陈挽脑袋一嗡,她叫自己姑娘?“嘉瑶,你真的不记得我了吗,我是你的三姐姐呀?”
“这位姑娘,还请不要激动。”她等着陈挽松手。
陈挽未松手,一道声音在远处传了过来,“顾夫人,还请放手,不要为难我的徒弟!”
陈挽循声望去,又是一个熟悉的面孔,惊讶诧异,“是你!”
在京城里的仙鹤寺,在仙鹤寺的山峰上,就是这个神秘道士,给自己和顾淮澜算了一卦。
“唤我灵泽道士即可。”他道,示意陈嘉瑶离开。
“你就是灵泽道士,你收了我小娘做徒弟,转脸又收了我四妹妹做徒弟,这缘分未免也太巧了吧!”陈挽问,没想到一开始就见到了灵泽道士。“在仙鹤寺的相遇,是灵泽道士故意所见吗?”
“缘分有时候就是如此,你四妹妹既以了却红尘,你何必纠结过去呢?”他答。
但这答案陈挽可不满意,“可是我未必了却红尘呀,灵泽道士,我四妹妹不是在京城吗?”她有儿子、有丈夫、又有陈家庇佑,皇后娘娘也不会为难她,好端端的,怎会选择了却红尘呢!
“陈姑娘,我不知,我收徒一向只看缘分,不问过去 ,正如多年前在山峰上的算卦,也正是因为缘分,所以我们才遇见。”
四妹妹的事情他没有解释,陈挽只能回去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