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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挽因中毒始终待在府上养伤,但顾淮澜却只同她说是劳累过度,私下里却访遍名医为她寻求解药。
这一切她都看在眼里,但还是佯装不知,每天都是吃了睡,睡了吃,然后就是和杏花狗灵闲聊玩耍,一副向死而生的态度,“杏花,你觉得我对姑爷如何?”
“夫人,你说这话是什么意思,你对姑爷是顶好的?”杏花在一旁替她剥核桃,狗灵则是在旁边摆弄炭火,说了今晚上要吃烧烤的,还给姑爷弄了一个炭烤荷叶鸡。
“不知为何,我总是心有不安,他说今日去执行翊王交给他的任务,是什么任务又不跟我细说。”陈挽也无奈,每次他都是先斩后奏,美名其曰对自己没有秘密。
“那是姑爷不想让夫人你担心,姑爷为了你行事都小心着的。”杏花将核桃肉递到她唇边,“夫人,杏花捶的核桃可香了。”
陈挽张嘴吃掉了那颗核桃,嚼在嘴里教难下咽。
陈挽这些日子连续做噩梦了,梦见顾淮澜命悬一线,自己想要去抱他,一切都只是幻影。
三日后,严叔来了,报了一个好消息,“夫人,姑爷找到了先帝的贴身侍卫泽竞,但身受了重伤,已经带到客房休养了,姑爷还说了,翊王交代的任务还未完成,让你不必牵挂担忧。”
“严叔,顾淮澜呢?他到底在哪?”做了那么一件事他不同自己邀功,而是躲起来?陈挽的不安愈发明显,“他是去哪里找到的泽竞,他是不是入了虎窝?严叔!”陈挽僵着一张脸,苍白又盛怒。
“夫人,奴才刚才说了,姑爷还在执行任务!这是翊王让保密的,奴才也不知。”
这番说辞陈挽才不相信,盛怒之下是绷不住的委屈,“严叔,我求你不要再骗我行了嘛?能不能告诉我实话!严叔,我求你了。”
她都要跪下了,但此时浑身无力的躺在椅子上,再焦灼也是无可奈何。
“顾夫人,严叔说的没错,顾大人确实是执行任务去了,”翊王从院子外走进来,朝着陈挽走近,抬手示意她不用起身行礼,而后压低了音量告知,“顾夫人,我是让淮澜替我装载火药了!明王赞许了你的政策,即刻出兵,途中以你的那些政策去响应百姓,一同推翻官家。”
事情竟发展到了这一步,她不相信明王会赞许自己的政策,一定有问题,想到宸妃娘娘,又想到昏迷未醒来的泽竟,还有很多事情翊王都未知,“殿下,泽竞侍卫还未醒来。”
“顾夫人,等不及了,官家已经派了杀手过来,要秘密暗杀你和顾大人,还有明王,他们已经怀疑明王是假死的了,文泽死前早就让人传了消息回去。”翊王也是突然收到的造反命令,原来他皇兄早就备有后手,依旧有许多部下蛰伏着,就是为着终有一日推翻那个昏君。
事情来的太过突然,又是一轮起兵造反。
翌日,卯时,天色微亮。
陈挽偷溜着去街上闲逛,但她身子不利索,也不能走远,只在附近摊位转悠,这会子停在一个包子摊前,“老伯,给我来三个包子!”
“好嘞!”他快速拿了片荷叶,三个包子就放在了其中递给她,“夫人请拿好,这包子呀要趁热吃,冷了口感不好。”
“嗯,谢谢老伯,”陈挽见街道时不时有兵爷骑马而过,商贩的生意也不如昨日了,“老伯,这都要打仗了,你不躲起来嘛?”
“瞧夫人您说的,这打仗的地点又不在徐州,再说了,打仗就打仗呗,福气不归我们享,苦难要轮到我们身上的,这不,我儿子就被迫参军了,但生活嘛,还是要继续,能赚些银子就赚些,到时候也好逃命。”那老伯说这话是笑着的,只是笑容透着酸楚。
“夫人,你去哪了,你吓死杏花了,我都以为把你给弄丢了!”杏花找了一圈府上,就差掘地三尺了,菩萨保佑,这会子终于让夫人出现在她面前了。
好在夫人也没走远,不然出事了,杏花都不想活了。
“我没事,不用担心,姑爷还是没有消息嘛?”陈挽将一个包子给了她,又将另一个给了狗灵,见到杏花面露难色,已然明白,又问,“那个男人醒了吗?”
杏花摇头。
陈挽朝狗灵轻声道,“狗灵,准备马车!”
“好,夫人,我这就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