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璘刚进院子。
就看见自家祖父和一位族老还有同族的三叔,站在院子里。
吴璘忙收起嬉笑,上前跪拜:“孙儿吴璘给祖父请安;问六爷爷安。”
起身朝三叔施礼:“吴璘问三叔安。”
吴三叔担忧地看了一眼吴璘:“二伯,是不是搞错了,唐卿一向乖巧怎么能做出这事来?”
吴六爷也帮腔:“你这是信不过自家孩儿,信一个仆从。”
吴家祖父吴兆基一辈子行伍出身,吴家弟子多在军中,现如今只自家老二吴扆这一房官阶最高。
二郎最出挑,三郎因为婚约拖累不然也会是一员猛将。
听闻老二家给定下婚约的女子竟是郡主。
吴家上下都喧闹起来,当初郡主的师父与吴家也只是口头约定,族中催促他带着族老拿出诚意,来汴京到简王府正式提亲。
吴璘若是尚了郡主,吴家子弟进入军中自然是如虎添翼。
只是按照那个约定,他最疼爱的孙儿,从此折翼,他并不愿意看见。
牺牲他最喜欢的一个孙子成就吴家,吴家还有什么出息。
可是刚到汴京,便有自称是吴璘贴身随从名叫小五的找上来,求他给他姐姐一个公道。
若是这事传出去,吴璘私德有亏,吴家再提婚约势必惹怒简王。
婚事本就是高攀,不仅婚约作罢,还会因此影响皇家声誉。
此事可大可小。
吴兆基:“随我来书房。”
一行人进了书房。
刘氏在自己的院子直转圈:“到底出了什么事?老大人这般生气?”
随侍的仆妇是伺候刘氏的老人:“老太爷身边的人嘴都严得很,我只站在院外听到只言片语。”
吴璘一进书房就看见跪在地上的小五,吴璘不解:“小五?你怎的在此。你不是说家中姐姐生病告假几日,回去探望姐姐?”
小五赤红着眼眶恶狠狠地盯着吴璘:“三郎,你还惦记我的姐姐呢?”
吴璘不解:“我惦记你姐姐做什么?你这话好生奇怪!我又不认识你姐姐。”
小五暴怒冲向吴璘揪住他的衣领:“你不认识?啊!你不认识?我姐姐为了你,悬梁自尽了!”
吴璘被吓一跳,拽开小五:“你胡说什么?我哪里知道你姐姐姓甚名谁,她悬梁自尽与我何干?”
小五被摔在地上呵呵地笑,有些癫狂:“姐姐,你看看,你睁开眼睛看看。这就是你心心念念多年的人,这就是你为了他疯了的人,他早不记得了你了。”
吴兆基坐下:“你叫小五,你说吴璘害死你姐姐,如今又说她悬梁自尽。如此前言不搭后语,仔细说来。”
吴璘愕然转身:“祖父,我根本不认识他姐姐,如何说我害死了人命!人命关天的事,不若我们报京兆府。”
小五仰起头恶狠狠地盯着吴璘:“你竟然恬不知耻,恶人先告状,你敢报京兆府?”
吴璘皱眉:“我如何不敢报,我未伤人性命,你污我杀人,如何不敢报?”
小五哈哈大笑:“是啊,你没杀人。你不杀伯仁伯仁因你而死,你却片叶不沾身。”
吴兆基:“别顾左右言他。你姐姐到底怎么死的,与吴璘何干,仔细说来。”
小五苦涩地一笑:“果然,果然还是无用。你要包庇吴璘。”
吴六爷一拍桌案:“放肆。你以奴告主,只在这里胡乱攀咬,毫无实据。适才你也说了你姐姐自己悬梁自尽,之前还说吴璘杀人,一派胡言乱语。如此又说我吴家不公允,是何道理?老三派人去京兆府报官。”
小五急急地说:“我有实据。”
从怀里掏出一堆纸张:“这都是我姐姐写给吴璘的。”
吴三叔接过,只一扫,羞窘得面红耳赤,都是些直白的床笫之事。
赶紧递给吴兆基:“大伯。”
吴兆基看完,老脸通红,一拍桌子:“逆子跪下。”
吴璘不明所以:“什么东西,就能证明我做下坏事?”仍旧听话的跪下。
吴兆基心中疑虑,吴璘的表情的确不像认识这女子,将东西递给吴璘。
吴璘一页一页翻看,不免羞臊难当,这写的都是什么?
除了香艳诗词,还有一些莫名其妙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