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日郎君甚为不温柔,妾疼了几日……
郎君说妾最是身娇体软,为何三日还不来……
吴郎你竟要与郡主订婚,吴郎你真的不要我了……
吴璘一把甩开:“什么恶心的东西,就说与我相关。”气得手直抖:“我都不知道这人是谁?就说这东西是写给我的?”
小五声嘶力竭:“在你家做工就不是东西吗?你敢说你不认识顾盼儿?!这里面最新的笔迹是一月前的?”
吴璘懵了:“什么顾盼儿?!我为何要认识她?”
小五苍凉地一笑:“姐姐,你可看见?你为了他而死,他却说不认识你。”
吴璘气得脸色发青:“到底是谁人授意你这么做的?要置吴家于死地吗?”
小五正视吴璘:“我是顾五儿,顾盼儿是我姐姐。”
吴璘咬牙:“那又如何,我不认识你姐姐,还要强安给我罪名不成!”
小五气得大笑:“你不认识,三年前她在府中伺候夫人,你日日能看见她,还与她……你不认识?!你不是人,你是畜生!”
吴璘终于想起来了,想起那件事顿时火冒三丈:“你竟是那贱婢的兄弟?!”
小五气的冲向吴璘:“你才贱婢,你睡了我姐姐,还要骂我姐姐贱婢。”
被吴三叔按住:“你说什么?”
小五咬牙切齿:“我说,吴璘吴三郎睡了我姐姐,被主母发现。吴璘胆小如鼠不敢承认,主母将我姐姐送回家中。吴三郎还不放过,暗中与姐姐私通,甚至姐姐成婚生子之后也不放过,直到月余前还去找姐姐。直到一个月前姐姐发现有孕,深觉对不起夫家,前日悬梁自尽。”
吴璘被吓傻了:“你一派胡言!我连你姐姐的名字都不知道,如何与你姐姐私通?!你简直就是恶意诬陷。”
吴兆基与吴六爷对视一眼,都不确定。
按理说吴璘不是这样的人,自幼长在膝下,自己养大的孙子人品自家人是肯定放心。
十几岁来了汴京,是不常见,孩子根基是好的。
可是这小五言之凿凿,又有物证。
难道吴璘真的逼死了女娘。
吴璘见众人都沉默不语,急切辩解:“祖父,祖父。我真的没有和什么盼儿还是什么帕儿的有私。此事母亲亲自处理的,母亲最是清楚,你一问母亲便知了。”
吴三叔去请刘氏,刘氏终于见着人,忙问:“到底出了什么事?三叔,你快说。”
吴三叔简略地将事情说了,刘氏气得浑身颤抖:“一派胡言,这个顾盼儿简直就是个疯子是个祸害。没想到这个顾五儿竟也是个黑心肠的害人精。我怎么放这家人进了府来祸害我的璘儿。此事三叔放心我有证据,三叔快去告知父亲,璘儿无辜,此事与他半分关系也无,且璘儿都不熟识这个顾盼儿。我带些东西还带着人证,马上就来。”
交代贴身的仆妇:“你速派人去把顾家两个老的,还有顾盼儿的夫婿也都找来。我就不信,这样的脏水要泼到我家璘儿身上,反了天了。叫上当年亲历此事的婆子,稍后都来书房外候着。”
婆子领命而去,吴夫人杀气腾腾地朝书房走。
吴夫人进了书房给公爹长辈见礼:“儿媳给父亲请安,给六叔请安。”
吴兆基摆摆手:“此事你知晓了。到底是怎么回事。”
吴夫人:“父亲、六叔。吴璘并不与顾盼儿相熟,也无私通之事,若放任恶奴欺主。明日吴家的污名便传遍汴京。再者此事人命关天,还是要报京兆府。”
吴兆基点头,他也有此意。
吴夫人起身告罪:“长辈在侧,先恕儿媳僭越之罪。”
说完也不等吴兆基点头,走到跪在一旁的小五身前啪啪啪三个大嘴巴,抬脚将人踹翻在地:“恶奴欺主,污蔑主家。你想毁掉吴家,毁掉我家三郎,你做梦!我已经差人去拿你老子娘,待京兆府的人一到,咱们看看到底还谁的清白。你为你姐姐申冤,哼!我叫你后悔今天来了这里。”
吴璘看着继母:“阿娘……”我没做过。
吴夫人抚着吴璘的背,这个孩子她从他一岁的时候嫁进来开始亲自抚养,她怎么会不知道:“阿娘知道,放心,阿娘能处理。”
吴夫人对公爹施礼:“父亲,此事我亲历且亲自处理,接下来交给儿媳审可好?”
吴兆基点头,他的确都不知道怎么回事,还是交给二儿媳处理。
吴夫人扬声:“叫人先进来。”
两个粗使婆子和一个管事进来,施礼之后站在一旁。
吴夫人:“贺管事帮我按住这恶奴,以免他暴起伤人。”
小五不服:“你们要动用私刑不成。”
吴夫人嗤笑:“放心,你适才受的几巴掌,是你今日在吴家受的最重刑罚,待你到了京兆府该受什么,我是不管的,总归是比现在受的要舒服。”
吴夫人端庄地坐下,朝两个婆子点头:“左右京兆府的人和顾家爹娘及顾盼儿的夫婿还都没到,先说说当年顾盼儿被赶出府是怎么回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