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喊着吴三郎。
他听了气恼,负气离开了姐姐家。
小五不敢置信:“怎么会是这样,怎么会这样。不是,不对,这不是真的。”
他起身指着吴璘:“就是你,就是你祸害了我姐姐。你不仅祸害了我姐姐,你在江南还□□民女。你中的春日醉,只能与女子交合才能解,不然你会爆体而亡,你解毒啦!!!哈哈哈你与女子交合了,所以你还是一个烂人,装什么无辜。”
吴璘暴起:“你说什么?你给我下的毒?”
小五哈哈大笑:“是我。没错就是我。你们吴家高高在上,那么对我姐姐,我自然不能让你好过。春日醉怎么样,很舒爽吧。你完了吴璘,你中了春日醉,那是你最后的欢愉,你再不能人道也不会有子嗣,你名声尽毁!哈哈哈。你还和郡主……”
吴璘上去一脚将小五踹翻。
小五嘴里吐出一口鲜血含混地说:“你与郡主有了……郡主不会要……你家二哥……”
吴夫人大惊高喊:“堵住他的嘴。”竟敢攀咬郡主,还牵扯了二郎!
吴兆基瞪大了眼睛,这恶仆果真是想置吴家于死地,想毁掉吴璘。气得手都在颤抖。
顾家爹娘心里凉透了,儿子为什么要如此!全完了,他下毒谋害主家,要置主家于死地。
女婿陈良在一旁拉住两人,低声说:“岳父岳母,还要执迷不悟吗,五儿攀咬的是皇家郡主,此事与我不相干,你二老可要为五儿陪葬?”
温伯瑜看了一眼身旁的王趋庭,心里发苦,这趟差事办的,怎么牵扯到了郡主。
门外传来一人声音:“郑辉求见温参军。”
吴璘被小五的话惊的呆愣当场,听到郑辉来了,跟着众人的视线朝门口望去。
郑辉走进书房,给温伯瑜见礼给吴家长辈见礼:“学生郑辉字耀华,大伯是安康侯郑长仕,师承神医刘完素,太医院陈院正是我大师伯。”
温伯瑜清了清嗓子,这么一长串头衔,这个郑辉要干嘛。
郑辉也清了清嗓子:“如此报名,是因为我是吴璘的主治大夫。”
原来如此!温伯瑜示意郑辉继续说。
郑辉:“前一案已经结案,是顾五儿栽赃吴三郎。我为吴三郎做证顾五儿下毒之事。”
小五被嘟着嘴,眼睛却弯着显然在笑,只要你承认中毒就好。
郑辉:“我八岁遇到我师父,学医十余年,博览群书。从未听过可让人爆体而亡的毒药!更不存在什么不与女子交合不可解的春药,此事可笑至极。”
小五被堵住嘴,发出呜呜的声音。
郑辉并不理会:“从医学角度来讲,不存在真正意义上起效的‘春药’。无非是血管扩张类药物、如某些致兴奋、致幻类药物。我师父被誉为神医,区区小事这有何难。彼时我便在江南,吴璘第一时间找到我,我用溪峒蛮人的蛊虫黄痋甲泄了吴璘热毒,药性自然而解。”
转身看着小五:“难道你说的吴璘□□的民女就是我,当时我与他待在一起,看着他解毒,的确是整晚在一起。”
温伯瑜又轻咳一声,郑侯这个侄子不太正经,这么严重的事在他眼里仿佛玩笑一般。
郑辉看出温伯瑜的意思,挑挑眉,你们难道都信了?不可笑吗?
温伯瑜察觉出郑辉的意思,我们又不懂医术,坊间都是这么传的。
郑辉看着小五眼神冰冷:“吴璘与咸宁郡主有婚约,此次江南之行便是接郡主回来完婚的。你想毁掉吴家与郡主的婚约,毁掉吴璘?你的算盘错了。我刚才还有一个头衔没亮出来呢,我还是咸宁郡主的义兄。你构陷她未婚夫婿,我已经差人去简王府送信了。”
吴璘睁大眼睛看着郑辉,郑辉朝他眨眨眼。
吴璘却表情痛苦,若小五说的是真的,他以后不能人事也不能有子嗣,如何还能拖累曦娘。
郑辉撞了撞吴璘的肩,低声说:“放心,我可做不了郡主娘娘的主。她早求了简王,你们的婚约还在。就等你去求她然后公布婚约,你呢,都干啥呢,怎么不去找她?你不表白等我妹妹向你表白吗?”
门外刘伯匆匆而来:“咸宁郡主有信,叫我当众宣读。”
吴璘瞪大眼睛,郑辉很自得:“看吧,她很勇敢。”
刘伯展开信纸,字句铿锵:“咸宁郡主亲笔书:‘我信吴璘’”
吴璘紧抿嘴唇,她信他。她说她信他!
曦娘你信我!真好。
可是他……
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