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颜……我们真的……结婚了?”孟玄第无数次问出这个问题,声音依旧嘶哑,却带着甜腻的尾音。
“嗯,真的。”时颜温柔地给予肯定,指尖轻轻摩挲着他戴着戒指的手指,“哥哥现在是我法律上的丈夫了。”
孟玄开心得简直要飞起来。
整个世界都美好得不像话,再也没有任何人可以破坏此刻的圆满。
到了晚上,孟玄看着窗外的夜色,又看看身边眉眼温柔的时颜,一个“盛大”的庆祝念头冒了出来。
“时颜,”他凑近她,眼睛亮晶晶的,“我们今天……喝酒庆祝吧!”
时颜微微挑眉,有些意外。
平时在一起,孟玄总是喝果汁,她多以白水为主,极少在他面前饮酒。
他唯一一次清晰记得她喝酒,大概就是元旦舞会,她为他挡下的那三杯。
“今天日子太好了,”孟玄怕她拒绝,连忙补充,“我想用酒来庆祝!让今天晚上……从身到心,都热热闹闹的!”
时颜沉吟片刻,终究还是心软,微笑着点了点头:“好。”
孟玄欢呼一声,兴致勃勃地去准备了。
他搬来了几瓶不同年份的红酒、香槟,还有一瓶度数不低的威士忌。
更夸张的是,他还准备了一副看起来就“不怀好意”的卡牌游戏,规则简单粗暴——输的人,不仅要喝一杯酒,还要……脱一件衣服。
孟玄献宝似的把游戏规则说出来。
时颜坐在床边,看着他特意换上的衣着。
里面是保暖内衣,中间是高领羊绒衫,外面还套了件丝绒长袍,脖子上围了条羊毛围巾。
时颜再低头看看自己身上。
薄羊绒开衫,里面是丝质衬衫和长裤,连条多余的丝巾都没有……
她一下子,就全明白了。
这只小猫,是有备而来。
想借着“庆祝”和“游戏”的名头,玩点更刺激的“情趣”。
时颜没戳穿,只是好整以暇地看着孟玄忙前忙后地布置“战场”,将酒杯、酒瓶、冰块和那副卡牌在床边的矮几上摆放整齐。
游戏开始。
前两局,时颜有意相让。
第一局,她输了。
她端起红酒,在孟玄的目光注视下,优雅地小口啜饮。
然后,她放下酒杯,平静地抬手,解开羊绒开衫的扣子,将开衫脱了下来,随手搭在旁边的椅背上。
第二局,她又输了。
这次输的是香槟。
她同样从容地喝下,然后,在孟玄屏住呼吸的注视下,解开了衬衫纽扣,然后……将整件衬衫也脱了下来。
里面,只剩下一件贴身的吊带背心,勾勒出胸前起伏的曲线和纤细的腰肢。
孟玄的眼睛,彻底看直了。
他们已经有过无数次亲密的接触,虽然他对时颜的身体早已熟悉到闭眼都能描绘出轮廓,但……那都是在昏暗的灯光下,在他被引导的过程中,他亲手去褪去她的衣衫。
像现在这样,在明亮的灯光下,看着时颜自己动手,一件件脱下外衣……
这种感觉,是完全不一样的。
尤其是,时颜在他面前喝酒的样子。
她喝酒的姿态从容,带着慵懒的随意。
酒液滑过她的唇瓣,眼神深邃、迷离。
透出一种慵懒又迷人的风情。
孟玄看得心跳加速,口干舌燥,浑身的血液朝着某个方向奔涌。
他越看越兴奋,越看越觉得……自己这个“庆祝”的主意,简直棒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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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局开始,孟玄手气背到了极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