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论他拿到什么牌,时颜总能轻松地压他一头。
她出牌的动作不疾不徐,眼神平静,唇角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
“哥哥,又输了哦。”时颜的声音带着酒后的微哑。
孟玄不信邪,一杯接一杯地喝下罚酒,也开始一件件地脱下“装备”。
保暖内衣,羊绒衫,丝绒长袍,羊毛围巾……他精心准备用来“拖延时间”的衣物,在时颜精准的“狙击”下,迅速减少。
几杯酒下肚,孟玄有些热意上涌,头脑微微发晕。
很快,他就发现不对劲了——时颜开始“插手”他的罚酒了。
“这杯太烈了,哥哥嗓子还没好,我替哥哥喝吧。”她总是能在他端起酒杯前,自然地接过,然后面不改色地一饮而尽。
于是,游戏变成了——孟玄一直输,一直脱;时颜一直赢,一直……替他喝酒。
脱到最后,孟玄只剩下一件底裤。
他身材很好,宽肩窄腰,线条流畅,此刻半遮半掩,有一种欲说还休的诱惑。
时颜脱掉了开衫和衬衫,身上还穿着吊带背心和长裤。
孟玄觉得不可思议。
她已经替他喝下了不下十杯混合酒。
她看起来……没有变化。
脸颊白皙,眼尾处绯色深了一丝丝。
眼神清明,甚至因为酒精的浸润,比平时更显深邃温柔,带着一种慵懒光芒。
她靠在椅背上,姿态放松,一只手随意地搭在膝盖上,另一只手端着酒杯,轻轻晃动着。
她没有摆出姿态,安静地坐在那里,周身就散发出一强大迷人的气场。
孟玄看得口干舌燥,心跳如鼓。
他身上本就所剩无几,在这种视觉和心理的双重刺激下,身体反应无法掩饰。
时颜的目光,不经意地扫过他某处。
她轻轻地笑了一声。
笑声很轻,带着酒后的微醺和气音,孟玄浑身一颤。
“哥哥……”时颜放下酒杯,微微倾身向前,轻佻地指了指他的反应,声音里带着一丝调笑意味,“这么……精神?”
孟玄的脸“唰”地一下红透了,一直红到耳根。
他再也顾不上什么游戏规则,什么输赢,什么羞耻。
他扑过去急切地亲吻她。
“唔……时颜……你……你故意的……”他在亲吻的间隙,气喘吁吁地控诉。
时颜搂住了他,温柔地回应。
直到两人都有些喘不过气,孟玄才稍稍退开一点,额头抵着她的,那双湿漉漉的眼睛里充满了疑惑。
“为……为什么……”他喘着气,声音嘶哑,“你怎么会一直赢?还有……你喝了那么多……怎么一点事都没有?”
自己精心策划的“情/趣游戏”,怎么到头来被全方位碾压,还把自己弄得这么狼狈?
时颜忍不住又笑了。
她抬手,轻轻抚过他汗湿的额发,眼神温柔得能滴出水来,耐心地解答他的疑惑。
“玩牌需要计算概率和观察力,哥哥刚才太兴奋了,心思都写在脸上,自然容易输。”
她的声音低柔,“至于酒量……我从小跟着父母应酬,习惯了。不太容易醉。”
她说得轻描淡写,但孟玄却听明白了。
她一直都在让着他。
无论是之前的冷战,还是今晚的游戏。
她看穿了他所有的小心思,却纵容他,陪他玩,甚至在他可能伤到自己的时候,主动替他挡下。
在她面前,他自以为聪明的小伎俩,根本无所遁形,幼稚得可笑。
房间里,酒香混合着旖旎的气息,浪漫的灯光映照着交缠的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