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总的条件太优渥,我自愧不值那么多钱。”
“不要这样说,唐小姐不是用钱能衡量和收买的,周某粗鄙,能拿得出手的只有钱。”
唐砚禾觉得好笑,可她的笑里全是冷漠。
“周总簪缨世家,就不要说这些冠冕堂皇的话了。”
周淮宴不再语,被唐砚禾挽住的手臂始终未放下,宴会开始来往敬酒的人很多,他都一一替唐砚禾喝了。
不得不说,周淮宴处处绅士,照顾体贴,懂分寸。
可越是这样,唐砚禾越觉得他冷血。
但又有什么要紧的?
“阿禾,这位是常夫人,”周淮宴向她介绍走过来的一个妇人。
“常夫人好,”唐砚禾乖觉的举举酒杯。
常夫人看上去很和善“恭喜你们啊,先前我还着急周总的个人问题,险些误了好事。周总不告诉别人,也该告诉我呀。”
周淮宴笑笑,“是我做的不好,向夫人赔罪。”
接着他又说,“阿禾害羞,不想过多打扰大家,所以现在才宣布婚事,她不愿的事我怎敢做主。”
常夫人一听,立刻拉住唐砚禾的手,亲切的叫她妹妹,“看来我们叱咤风云的周总终于有人能拿捏住了。”
调侃之意明了,关系更是显而易见的匪浅。
周淮宴微微低头,对唐砚禾介绍,“常夫人在经贸司任职,她先生是京市常委。”
唐砚禾愕然,略显羞涩的说,“我哪敢拿捏他,只求他不要倚老卖老总给我讲大道理就好。”
常夫人佯装撑腰,手指点点周淮宴:“你可要好好对小唐哦,老钱今天不方便过来,特意托我向你们送上祝福,以后我们可是要站在小唐这边的。”
周淮宴附和。
周围的人想来敬酒,看见常夫人在,便自觉的等在一边。
几句场面话聊完,周淮宴便端了酒杯去应其他人的敬酒,留下唐砚禾和常夫人闲聊。
以周淮宴的身家,早已不需要虚与委蛇,但看他与常夫人的交谈,唐砚禾便知这位夫人与她先生地位极高。
所以她也收了清冷的性子,尽量平易近人的与常夫人拉家常。
几番下来她得知常夫人唯一的女儿在德国留学,刚好是她的母校。
“令爱在那边还习惯吗?我可以推荐一些校友会的同学给她,都是华人,异国他乡大家都是互相帮助。”
饶是再有钱的留学生,也经不住思乡的苦。
这果然正中常夫人软肋,欣喜之余连忙与唐砚禾互加了微信,还要把女儿的微信也推给她。
“我就说淮宴与我们家有缘,现在就连媳妇我都爱不释手,跟你说话就像认识了好久!”
唐砚禾说:“我也与您一见如故,就像我自己的亲姐姐一样。”
“有时间来我家坐坐,我给你烧烧菜,我家的阿姨只做家务的,老钱只爱吃我做的菜,。”
“那我真是太有口福了。”
不远处周淮宴捏着酒杯杯柄,唇边噙着似笑非笑的弧度,漫不经心的听着旁边人的奉承,眼睛却穿过人群,落在唐砚禾身上。
待常夫人离去后,另一个人来到唐砚禾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