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的晚宴虽是周淮宴让Mason一手操办,周老爷子在宴会开始前突然血压升高,被人送回老宅,宴会上就由唐承义和唐天圻做东,左右逢源了。
“他们最擅长做这种事。”唐砚禾提到二人,不自然是转过头去。
“他们做的很好,”周淮宴敛了笑意,脸上故作狡猾的表情也散去,押了口酒。
“刚才你哥哥还来跟我敬酒,说了很多,关于你的事。”
唐砚禾不解,“他对我知之甚少。”
周淮宴点点头,“所以很多话我只当是八卦。”
“他还跟你说什么了?”
“聊聊家常,攀攀关系。”周淮宴说得轻松,但眼睛始终盯着唐砚禾。
这是在明确告诉她,不止这么简单。
“东星集团家大业大,周总纵横商场这么多年,早就是那些人的座上宾了。”
唐砚禾知道唐天圻今晚最重要的事就是攀上周淮宴这棵大树,这场晚宴无疑是最好的宣传稿。
周淮宴却不以为然的一笑,“东星的钱都是干净的,周某从不越矩。”
唐砚禾诧异,随即按下好奇心,只淡淡的回应一句,“哦,是吗?”
“正是因为家大业大,所以更要对员工负责,否则出了事周家能自保,他们却要失去工作。”
唐砚禾被这话又惊讶到,或许看惯了上流社会的冷漠,偶尔有个人站出来说两句有良心的话就容易成为鸡群里的鹤。
“你哥哥透露给我一个还未公开的招标信息,”周淮宴放下酒杯,手随意搭在露营椅扶手上。
“他知道东星最近对那块地很感兴趣,所以想投其所好,拉我上船。”
“那你?”
“怎么,唐小姐好奇?”周淮宴身体微微前倾,他身上清冽的香水味混着酒精的味道飘进唐砚禾的鼻子。
“你不说也罢。”
“如果唐小姐能告诉我为什么愿意与常夫人相交,那我也愿意告诉你我是如何回复你哥哥的。”
明明是他正常的语气和声音,却在唐砚禾听来充满诱惑。
果真是狡猾的狐狸。
唐砚禾深吸一口气,驱走这些乱七八糟的想法。
“因为是你的朋友啊,”唐砚禾眨眨眼睛,没有比她此时更无辜的眼神了。
“你跟常夫人一看就是交情匪浅,我怎么能慢待她。”
周淮宴定定的看了她几秒,方才下结论似的缓缓开口,“能让清冷不善社交的唐小姐花心思维系,实在是周某的荣幸。”
“不必客气。”
看宴席进行的差不多了,唐砚禾正好借机逃离周淮宴的气场。
哪知她刚起身,一件西装外套就落在了肩上。
唐砚禾探究的看去。
“夜里凉,总不能新婚之夜就让新娘子感冒吧。”周淮宴在身后说。
西装外套下,确实是布料单薄的露肩礼裙,刚才唐砚禾就已经冻得手脚发凉了,否则她也不会着急回去。
“多谢周总。”
“不必客气。”周淮宴毫无起伏的客气,跟在唐砚禾身后。
两人从露台相继回到晚宴上,一声招呼就从不远处传来。
“阿宴,原来你们小两口躲到这里亲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