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则衍的生日很快就到了。

温阮琢磨了很久，不知道该送他什么礼物。他什么都不缺，有钱，有地位，有才华，自己能送他的，好像只有微不足道的心意。

思来想去，温阮决定给他织一条围巾。

她从来没有织过东西，手指很笨拙，线团总是缠在一起，手指被针扎了好几次，疼得她直咧嘴。可她没有放弃，每天晚上，等陆则衍睡熟了，她就会坐在台灯下，一针一线地织着，像在编织一个小心翼翼的秘密。

围巾织得歪歪扭扭的，颜色是深灰色的，是陆则衍喜欢的颜色。温阮看着自己的成品，心里有些忐忑，怕他嫌弃。

生日那天晚上，陆则衍推掉了所有的应酬，亲自下厨做了一桌子菜。烛光摇曳的餐厅里，摆满了温阮喜欢的栀子花，空气里弥漫着饭菜香和花香。

陆则衍拿出一个精致的礼盒，递给温阮：“给你的。”

温阮疑惑地接过来，打开礼盒，里面是一条珍珠项链，珠子圆润饱满，衬得白色的丝绒盒子格外精致。

“很漂亮。”温阮看着项链，心里泛起一丝暖意，却又忍不住觉得愧疚。

“喜欢就好。”陆则衍看着她，眼底带着笑意，“我帮你戴上。”

他说着，站起身，走到她身后，伸手想帮她扣上项链的搭扣。

温阮的身体却猛地一颤，下意识地往后退了一步，避开了他的触碰。

空气瞬间安静下来。

烛光映着陆则衍的脸，他的笑容僵在嘴角，眼底的光芒一点点暗下去，像被乌云遮住的月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