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阮看着他失落的样子，心里满是愧疚，却又不知道该说什么。她习惯了独处，习惯了和人保持距离，他的靠近，让她本能地想要逃避。

“我自己来就好。”她低下头，拿起项链，手指颤抖着往脖子上戴，却怎么也扣不上搭扣。

陆则衍看着她手忙脚乱的样子，没有再上前，只是转身走到窗边，背对着她，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失落：“没关系，你慢慢来。”

温阮终于扣好了项链，却觉得脖子上的珍珠硌得慌。她看着他落寞的背影，看着他攥紧的拳头，心里像被针扎了一样疼。

她深吸一口气，拿起放在一旁的围巾，走到他身后，小声开口：“则衍，生日快乐。”

陆则衍转过身，看着她手里的围巾，眼神里闪过一丝惊讶。

“我……我织得不好，你别嫌弃。”温阮把围巾塞到他手里，不敢看他的眼睛，声音细弱得像蚊子叫。

陆则衍接过围巾，指尖拂过粗糙的毛线，能感觉到上面残留的温度。他看着这条歪歪扭扭的围巾，心里忽然涌起一股暖流，像冬日的暖阳，融化了所有的失落。

他将围巾轻轻围在脖子上，毛线的触感很柔软，带着一丝温暖的气息。

“很好看。”他看着温阮，眼底的笑意重新漾开，像雨后的彩虹，带着一丝温柔的光芒，“我很喜欢。这是我收到过最好的礼物。”

温阮抬起头，撞进他温柔的眼眸里，脸颊瞬间发烫。

那一晚的晚餐，两人都吃得很安静，却没有了之前的疏离。烛光摇曳，映着两人的身影，带着一丝淡淡的暖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