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笑。”陆则衍伸手，轻轻握住她的手，掌心的温度透过指尖传来，带着老樟树的淡淡清香，“阮阮，谢谢你。”

“谢我什么？”温阮疑惑地看着他。

“谢谢你，终于肯靠近我了。”陆则衍的声音很轻，却带着浓浓的爱意，像海盐牛奶糖的甜，一点点漫进心里。

温阮看着他的眼睛，眼眶微微发热。她反手握紧他的手，指尖摩挲着他掌心的纹路，小声说：“则衍，以后我再也不会躲着你了。”

陆则衍的嘴角扬起一抹灿烂的笑容，像春日里的阳光，温暖而明亮。

晚上，温阮没有回家，而是在病房里的陪护床上睡下了。

夜深人静的时候，陆则衍悄悄睁开眼睛，目光落在她的脸上。月光透过窗户洒进来，落在她的发梢上，像镀了一层银边。他看着她熟睡的样子，长长的睫毛轻轻颤动，心里满是安宁。

这是他等了很久的时光，等她放下防备，等她敞开心扉，等她走进他的心里。

他轻轻抬手，指尖拂过她的脸颊，动作轻柔得像羽毛，再次掠过那颗淡褐色的小痣。

“阮阮，”他小声说，声音里带着一丝满足，“余生请多指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