裘薇听了他的话踌躇片刻,“这样下去不是办法。”
“对,所以我们想跟你商量商量怎么办,毕竟都是同学,咱们不能眼睁睁看着别人出事。”
裘薇知道全木白心地善良,“可是这种事,你说了别人也未必会信。”
全木白说,“那怎么办?”
赵小修想了个办法,“要不咱们在校园表白墙匿名发文吧,就说有冤魂什么的,说不定管用。”
全木白思考了一下觉得行。
裘薇摇了摇头,“不够。”
“那怎么办?”,全木白问。
裘薇想了个比较稳妥的方法,“这样你们先发帖子警告其他人,我去请黄师傅出马收鬼。”
“行行,这个办法好。”,赵小修忙点头。
全木白问,“他肯不肯来?”
裘薇说,“我想办法。”
他们正说着话,天突然阴沉了,下的朦胧小雨。
常逸安打着伞快步走来。
“唉,你老公来了。”,赵小修指着常逸安。
常逸安走近,看着他们三个一把伞也没有,不知道该把伞给谁,只能把伞放到四个人头顶,大家挤在一把伞下。
全木白拉着他介绍。
“这是我小姨。”,全木白跟常逸安介绍裘薇认识。
“裘薇,这是我男朋友,之前给你提过。”
裘薇之前听过赵小修念叨全木白恋爱了,没想到居然是个男的,她很诧异。
不过她很快就接受了。
对方不仅长相优越气质内敛说话还非常温柔。
全木白不亏。
对方跟他打招呼,“你好,小姨。”
裘薇听着常逸安跟着全木白一起喊她小姨有些不习惯,摆摆手,“帅哥不用那么客气,以后都是一家人。”
常逸安紧贴全木白,四个人挤的太紧,裘薇说,“全儿,事儿就说定了,我就先走了。”
“慢走。”,全木白跟他嬉皮笑脸。
慢走?
慢走岂不是要淋成落汤鸡。
裘薇出了伞提起百米冲刺速度,回头大喊,“百年好合啊!”
赵小修也识趣的推了一把全木白,“约会啊,走了。”,然后也风一样的跑没影了。
赵小修这一推,全木白完全把常逸安裹在怀里了,胸膛撞上常逸安的薄背。他比常逸安略微高一点,就着这个姿势全木白亲吻了一下常逸安的侧脸。
全木白脸上带着淡淡的男士洗面奶的味道,很干净,常逸安轻轻摸了摸被他亲的地方。
全木白从常逸安手中接过伞,边走边问,“还记得上次吗?”
“嗯。”,常逸安当然记得,他说的是他们第二次见面。
“那天也是这样的雨天,你撑着伞,就是这把伞,我就撞到你怀里了,能遇到你,我很幸运。”
常逸安主动牵起全木白的手,握得很紧。
常逸安说想趁着校园没什么人,多在校园里走走,他很享受跟全木白在校园乱逛,像普通情侣一样,没有人侧目、平凡的,他想这样按下播放键一直一辈子循环播放他们的人生,不要停止。
全木白笑着跟他说,“我们本来就是普通情侣,别人的风言风语你不要听,我会保护你的。”
常逸安看着全木白明亮如水珠的瞳孔,“我相信你。”
全木白告诉常逸安,全木白的家里人很好,一定会很接受他并且喜欢他的。
全木白说,“你看,我小姨都很喜欢你呢,我妈妈也一定也会喜欢你的。”
常逸安低下头有些担忧不安,甚至眼神中流淌出一丝悲伤。
全木白没有察觉到他的情绪,自顾自地讲述他家里的事,“小姨是我外婆的小孩,她就比我早出生两年,是我妈妈带大小姨跟我,我爸爸负责赚钱养家,我们家很和谐的,而且我妈妈很开明的,所以她一定会接受我们的。”
全木白还说,“小的时候妈妈骑着电动车接我们上学,带着两个小朋友,有时候电动车会坏,妈妈就下车推我们,妈妈还给我们一人买一个冰激凌在路上吃,我小的时候最幸福了。”
“不过小时候总是打架,跟好多人都不对付,我挨了不少打,腿上到现在还有小时候留下的疤,我挨了揍都是她给我打回来,她可厉害了。”
全木白说了好多,常逸安安安静静地不说话,全木白去看低着头的他。
常逸安低着头盯着地上的水波纹。
“你是不是嫌我烦。”,全木白小心翼翼问他。
常逸安说没有,怎么可能会嫌他烦,喜欢他还来不及。
全木白这才松了一口气。
漫步了很久,下午吃过饭后,天还没黑,路灯亮起来了。
不知不觉走到全木白宿舍楼下,路上寥寥几人。
他们站在路灯下。
这条路上往常都会有一对对无视别人眼光,忘情拥吻的情侣,今天倒是很安静。
全木白说,今天他也想试试站桩接吻被人侧目的感觉。
常逸安说,这样不好。
全木白站上台阶,比常逸安高出一个头,弯下腰恶趣味地揽着常逸安脖颈,亲在了他嘴唇上。
常逸安没有生气,用雨伞盖住两人。
全木白嘴唇软软的,常逸安不自觉的把自己往前送送,任凭全木白怎么品尝他。
一吻结束,常逸安身子骨发软,有些放纵地贴在他身上,吐息着幽香的气味,全部喷在全木白喉结处。
全木白喘息更是厉害,耳朵尖红透,嗓子哑了一半,用低沉的嗓音诱导常逸安,“我今晚可以到你那里过夜吗,我想当坏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