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逸安知道他想要什么。
他又何尝不想跟全木白在一起呢。
常逸安看着全木白湿漉漉的眼神,想了很久,又拒绝了他。
“不行,我们这样不行。”
全木白没有很失望,反而是笑了笑退后两步,“没关系,我等你,我喜欢你,所以怎么样都可以。”
全木白回到宿舍后关上门倚在门后。
深呼吸喘了口气。
他也好紧张。
他揉了揉发红的耳尖,低下头抿着嘴,刚才实在是太唐突了,可他实在忍不住,常逸安温柔地包容他的一切,他的得寸进尺还有不安分。
常逸安好漂亮,他总想着靠近他,再靠近他,不自觉的就想侵入对方的安全范围,看看常逸安到底能包容他到什么地步。
他又怕常逸安不喜欢他,所以进了退退了进,反复在心底拉扯自己。
赵小修抱着胳膊椅在床沿,笑的一脸荡漾,
“到哪一步了?”
全木白揉了揉自己有些发烫的脸,“别瞎说,什么哪一步,根本没你想得那么多。”
赵小修从床上起来,“你脸怎么这么红?嘿嘿~让我猜猜到哪一步了?”
全木白推开他,“龌龊!”
“说说呗,我没谈过恋爱,你讲讲我听听呗。”
全木白不想跟他多说,忙转移话题,“你床上那么大个包是干嘛的?”
赵小修床上有一只黑色登山包。
“哦,这个是裘薇拿来的,好沉的,我一个人弄上楼差点累死我。”
“原来是这些东西。”,全木白打开包,里边都是她之前到处搜罗来驱邪避鬼的神器,“也不知道管不管用。”
“她说今天就走,请了假就把包给我了,也不知道她能不能把那个黄师傅请来。”,赵小修跟全木白说裘薇已经走了。
“相信她吧。”,全木白拉开椅子打开电脑,“快点编文,咱们赶紧发到校园表白墙,让大家都看到,这样大家都不要夜行,也可以保证安全。”
赵小修坐在他旁边,两个人对着电脑屏幕挠头。
写了删,删了写。
“我怎么感觉怎么写都很别扭。”,全木白让赵小修想想,“你来。”
赵小修拿过键盘来,敲了一行,
“专家提醒,夜行不利于身体健康,对女性来说夜间的湿气会导致皮肤松弛、暗沉无光、经期不稳,对男性来说夜间的湿气会导致生殖器官发育不良,产生性功能障碍,更严重的还会不孕不育。”
赵小修抱着胳膊往后一椅,“怎么样?”
全木白无语,“这算什么?很怪。”
赵小修不干了,“你想,你想的出来。”
“行吧,就这样吧。”,也没有别的好办法了,他把写好的东西复制到软件上,“真发?”
“不然还假发?”,赵小修替他摁了发送。
“咚咚”,是敲门的声音。
“进。”,赵小修仰着头喊。
阿胜进来后把完成的小组作业放到他们桌上,“你们签字吧。”
匡屹然龙飞凤舞的大字占了大半张纸,好像这作业是他独立完成的似的。
“你说有的人怎么这么不要脸?居然能把名写这么大。”,赵小修拿过笔来在空白的地方签上名,给了全木白。
全面白一边签名一边说,“希望以后不要跟他一组,再也不想看见他。”
他们签完名后阿胜就走了。
全木白起身往赵小修床上一趟,他好困,有些精神不济。
赵小修赶他,“你别上我床。”
“我困死了,我要睡觉。”,全木白拿起枕头盖起脸。
自从他们发了那条‘专家提醒’后,校园里讨论的声音是不小,但是根本没人当回事,反倒是成了校园烂梗。夜里头出门的人还大有人在,不过好在没有再次发生学生撞鬼的事了,学校一片安静祥和。
自裘薇离校后,也有两个多星期了,可以说是音讯全无。
全木白有些担心她,给她打了语音通话。
电话一接,裘薇那边就刺刺拉拉的听着信号很差,都是乱音。
“你等会......”,裘薇拿着电话去了信号好一点的地方,手机举得很高,“听得见吗?”
“听见了,你在哪,黄师傅请到了吗?你怎么还不回来?”,全木白跟连珠炮似的一直问。
裘薇把语音通话切换成视频通话。
全木白眨眨眼睛仔细看裘薇,裘薇穿了件道袍,头上还系了根毛巾,所在的地方也不像黄师傅的宅子。
“你在干嘛?”
“在挑猪粪。”,裘薇移着手机给他看了看周围的情况,她身后就是猪圈。
裘薇解释,“黄师傅让我在这里劳务,呆满一个月他就下山帮我。”
“我每天凌晨四点起床,给这一院子人烧饭煮水,吃了饭就让我喂猪,喂了猪还要挑粪,下午还要跪坐整整两小时,你知道我晚上几点睡吗?宵禁十一点,我十一点之前还要一直抄书!抄书!抄书!”,裘薇的怨气也很重,不停地抱怨。
“辛苦你了,你再委屈委屈就快了,还有不到两个星期。”,全木白做了个握拳的动作。
裘薇摘下头巾,披在肩膀上,“学校没事吧,有怪事吗?”
全木白摇摇头,“没有,你放心好了。”
裘薇说,“好,我安心挑粪了,黄师傅周扒皮转世,天天盯着我,拿我当驴使,我不说了,挂了。”
裘薇挂了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