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木白也就不在担忧裘薇,往后的日子他跟赵小修照常上课。
下了课,路过校园的柏树下,那个女人又来了。
又来烧纸了。
全木白看了看日历,今天是农历的十五。
全木白对这个女人挺好奇,每逢初一十五她都会来学校的柏树下,虔诚地烧上三炷香,好像在祭祀着什么。
赵小修让他不要多看,拉着他走了。
起初全木白认为她会一直这么继续下去。
直到这天,事情有了变化。
又是农历的初一。
裘薇还没回来,她告诉全木白明天做完最后一天苦力,黄师傅就跟她下山了。
全木白特地抽了时间去柏树那里,他想知道那个女人到底在干嘛,在祭拜谁?神神秘秘的。
所以全木白在看到那个女人不在的时候很惊讶。
地上是未烧完的火纸,塑料袋就扔在底下,三炷香插在地上燃到一半居然断了。
祭拜还没有结束,好像人就急急忙忙走了。
全木白捡起地上的香。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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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珍今天换上了一身白衣。
早早地坐上了去学校的车,她手里提了个红色塑料袋。
等到了学校,门口的保安并没有拦她,也没有让她登记。
让她快进快出。
她已经来了很多次了。
自己都记不清到底是多少次了。
到底是第几年?
是三年?还是四年了?
徐珍的头发很凌乱,别在耳后胡乱地扎起来。
她的眼角许多皱纹。
并不是岁月留下的痕迹,有些未老先衰的迹象。
她进去后,先点上了黄裱纸,跪在地上忍不住哭了起来。
“一点办法都没有。”
“一点办法都没有。”
“凭什么?凭什么?凭什么?”
她捂着脸抽泣起来,跪在地上自言自语。
她的样子有些疯癫,一会儿哭一会儿咒骂。
等她发够了疯,眼神又有些怜悯的,似乎很心疼,“那里黑吗?你疼吗?”
等她哭够了,把香插在地上点燃。
她吸了吸鼻子,“不会就这么算了的,十年、二十年、三十年,我都会帮你想办法的,我知道是他,可是我没有证据,所有人都不相信我,我该怎么办?”
燃出的香火飘到黑洞洞的湖面上。
烟雾碰到水面消失了。
香刚开始烧,一个男人猛地抓住徐珍的头发将她按倒在地。
“我就知道你在这儿。”,亓剑扯着徐珍的头发,趴在她耳旁威胁,“你一定要跟我作对吗?你活的不耐烦了吗?”
徐珍被他压倒在地,挣扎着喊,“你不得好死。”
徐珍挣扎着大喊大叫。
亓剑不想引起别人的侧目,用手捂住了她的嘴巴,咬牙切齿地说,“徐珍,看在咱们六年多的情分上,你别再闹了,有什么事你跟我说,你去小江哪里闹什么。”
“你去我单位闹,去警察局闹,这么多年了,你闹出个结果了吗,你又去小江那里闹,你太过分了,我跟小江马上就结婚了,你这是存心不让我好过。”
徐珍狠狠咬在了他手指上。
一下子见了血,他抽回手,恶狠狠地钳住徐珍下巴,“你别给脸不要脸。”
徐珍双目通红,指甲狠狠抓在他手臂,抓出一条血痕。
亓剑的施暴丝毫不能控制徐珍,反而让矛盾愈演愈烈。
亓剑忍着胸口的火气,喘着气假意模仿温柔的声音,“你别生气了,原谅我好吗?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跟我走吧,我给你解释清楚,一直以来你都误会我了。”
徐珍不肯,“你这个披着人皮的畜生,我怎么会相信你?”
他的心里正烦躁,徐珍的怒骂让它更愤怒。
亓剑威胁似的点点头,“也是啊,你怎么能相信我,那你就别怪我。”,说着亓剑转头看了看这附近一个人也没有,他冷漠地勾起笑,双手掐在徐珍脖子上。
男人的力气大过女人太多,瘦弱的女人挣扎了一会,渐渐不再反抗。
过了大概半分钟,亓剑又松开她。
徐珍差点窒息,脱力地摊在亓剑手臂。
亓剑扛起她。
临走时,他厌恶似的一脚踢断了正在燃烧的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