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小修矢口否认,“我没谈啊,你冤枉我。”
赵立业说,“你刚才跟谁打电话呢,你看你笑的。”
“我谈的别人的恋爱。”,赵小修把手机揣兜里。
“别人的恋爱?”,赵立业不懂他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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裘薇挂了赵小修的电话后,裘雁的电话马上进来了,裘薇接起。
电话那头裘雁问她,“元旦什么时候放假回家啊?”
裘薇说,“我早就回家了。”
裘雁说,“那木白怎么没回来?”
裘薇就知道,裘雁是跟她打听全木白,“你自己打电话问他呗。”
“我跟他打了,他关机了,我想问问他什么时候回家,我好提前请假。”,裘雁说。
裘薇看看腕表,刚才跟赵小修一顿胡诌已经十点多了,她告诉裘雁,“你明天再打吧,要是急的话,我估计你怎么着得再过一两个钟头他才能接电话。”
裘雁算了下时间,“那太晚了,我明天再打吧。”
“噢。”,话题说完了,裘薇等着裘雁挂电话。
裘雁又说,“明天晚上过来吃饭吧,下班后我们一起吃个饭,吃鲁菜吧。”,裘雁不等裘薇答应就把事情安排好了。
裘薇知道,裘雁只是不好意思用完就挂电话,还得虚情假意客气一番。
“你不用跟我客套成这样。”,裘薇换了个耳朵听电话,“你工作之后没学好的,有事直说不行吗。”
“难道你不请我吃饭,我就会瞒着你吗?你问我问题我会不搭理你吗?我什么时候这样对过你?”,裘薇火气大的直呛人。
裘雁被裘薇怼的哑口无言,只能解释,“我不是那个意思,我无心的,你别生气了。”
裘雁的脾气向来比裘薇好很多,只有上次不欢而散,只有裘薇提到全光勋的事她才会生气。
裘雁耐着性子解释,“明晚就咱们两个,没他。”
饶是这样裘薇仍然说,“我不去,我自己有家,有地方吃饭。”,裘薇的话实在太不中听。
裘雁也只能说,“我知道了,先这样吧。”
说完后,裘雁把电话挂了。裘薇愣愣看着黑屏的手机,她没想到裘雁就这么挂电话了,她垮下肩膀,气焰一下没了。
朱正芬拿着脏了的成人尿不湿从裘栋梁屋里出来,朱正芬走到裘薇跟前。
“你话太难听了,你姐生你气了吧,下次去好好跟她道歉,以后别这样说话了。”,朱正芬把手里的尿不湿扔到垃圾桶里去,她身上有一股裘栋梁屋里带出来的异味。
裘薇不想听她说教,转过头去装没听见。朱正芬又在她背后说,“你姐不容易,拉扯一家人,你少给她气受。”
“我给她气受?”,裘薇转过头来指着自己的鼻子,“你怎么不说她给我气受。”
“她能给你什么气受?这个世界上有谁能给你气受?”,朱正芬说,“你挑三拣四不说,还挑唆你姐跟你姐夫的关系,你怎么就见不得你姐好,她日子过的好好的你去搅和什么?”
“我搅和什么了?”,裘薇一声比一声高,“她日子过的好?你睁开眼看看她哪里过的好?低下头去伸手要钱,头都快埋到地底下了,全光勋那个不是东西的,让她过过一天好日子吗?”
裘薇说得停不下来,“她这就这么拖拉着过了半辈子了,全光勋不是没钱,每次我姐伸手要钱,他都要挤兑她,可我姐乱花过一分钱吗,不全都是家庭花销,好不容易我们都大了,她能出去工作了,赚的那点钱够干什么的,她多么好的学历啊,现在就做这样的工作?她跟社会脱轨了啊,她被拖累了一辈子,全光勋算什么?他为什么不去死?他为什么不去死?他就该死,我姐还护着他替他说话,那我算什么?”
“那我算什么?算什么?”,裘薇越说越激动,使劲摔着自己手里的手机,“我就是一个外人,一个外人。”
裘薇疯狂地乱砸,朱正芬有些害怕裘薇,默默退后离得裘薇有一米多远,嘴上还在说,“你姐过着手心朝上的日子,你姐夫赚钱也不容易,男人到底有点脾气,你也不能这么说他。”
裘薇发着疯从沙发上起身,“我就要说,说实话要被捂嘴,不说话又是哑巴,你们全都装聋作哑。”,裘薇疯狂地举起地下的盆栽,一下摔在地板上,“你们这群冷血的人。”
她砸了花盆还不够,又去掀茶几,玻璃茶几被她一把掀翻,茶几上的东西一下全掉地上了,茶几也碎了,地下一片狼藉。
朱正芬捂着耳朵,不住地往后倒退,一边发抖一边喊,“别再疯了。”
“我疯了?”,裘薇喘着粗气,指着自己鼻子问,“你觉得我疯了,我觉得你们才疯了,好的说成坏的,坏的编成好的骗自己,能骗过自己去吗?”
朱正芬捂着耳朵大声地喊,
“你别再管闲事了。”
闲事?
“那是她自己的家,你说了不算。”,朱正芬说。
她的家。
对了,是,那是她的家,裘薇说不得,没资格说。裘薇一下泄了气,瘫坐在沙发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