裘薇给赵小修去了电话,让他在家等着,她告诉赵小修她找到了回魂之术。
赵小修说要把这个好消息告诉全木白。
裘薇说,“我还是想亲口告诉他,毕竟这事很复杂,施展回魂之术还有诸多忌讳,电话里说不清,等回去后单师傅还要告诉他怎么做。”
赵小修想了想同意了。
他们到了赵小修家时刚好是第二天早上的饭点。
冯静萍看到是单勿殇后很热情,临快吃完饭了,还要执意再去炒几个菜。
单勿殇招架不住冯静萍的热情就随她去了。
赵小修的爸爸赵立业起身,“单师傅你就吃好喝好,没什么事的话我就先去上班了。”
“慢走。”,单勿殇向他点头致意。
赵立业出门后,赵小修看向冯静萍厨房紧闭的门,盖住嘴巴跟她们抱怨,“上次的事我可惨了,在学校里没丢命,回来差点被我妈念叨死,我当时光顾着哭了,忘了我给他们发了定时遗言,等我想起来撤回的时候,已经发出去了。”
裘薇笑了一声,这也是裘薇自那天以后第一次笑,“你还惨,你不知道全儿多惨,疯了似的也不说话,我看他比你惨。”
她又顺了顺气,“不过事情总会有转机,人也不能一直倒霉吧。”
“哦对了,这次来就是为了来取你脖子上的符,到时候回魂要用到,到时候你也得跟去。”,裘薇把单勿殇交代的事告诉赵小修,赵小修没犹豫一口就答应了。
单勿殇放下筷子,“我去睡会儿,补会儿眠,后边还有的是事呢。”
裘薇看着单勿殇的后背,她很感激单勿殇,单勿殇嘴上说不会帮她,可到头来还是亲自来了,昨晚她开了一夜的车,现在应该是困得不行了吧。
裘薇倒是不怎么困,虽然她也没睡,可她现在最想的就是回家。
回家看看裘雁,看看全木白。
于是她说,“我回趟家,让单大师好好休息吧。”
赵小修也想跟着裘薇去,裘薇没同意,“你让单大师醒了后,跟你妈大眼瞪小眼?”
赵小修想想说的也对,反正不急这一会儿了,就送到她门口了。
裘薇坐上回家的地铁,半个小时后,她推开家门。
整个房屋里都是烟熏火燎的味道,比她走时味道重了许多,常逸安的灵牌甚至被摆到了玄关。
灵牌下的香炉正袅袅生烟,灵牌上的字刻着‘我夫常逸安’,是全木白自己的手笔。
也不知道朱正芬那么传统的人是怎么同意的。
再往里走,裘薇更傻眼了,整个屋子都是常逸安的灵位,不止一个,难怪都摆到玄关上去了。
裘薇忍不住咳嗽了一声,实在是太呛了。
裘雁从里面全木白屋里走出来,她关上门后,小声跟裘薇说,“你回来了。”
裘薇点头,“回来了。”,她又忍不住咳嗽一连串。
裘雁走过来跟她比了个嘘声的手势,“你小点声,他才睡,他好几天没合眼了。”
裘薇点点头,“我知道了。”
她要去开窗,裘雁拦住她,“不要开。”
裘薇不明白,“怎么不能开?都要呛死了。”
裘雁这才告诉他,“你不知道,你走了后,他说......”
“到底说什么啊?”,裘薇问。
“木白说,‘他回来了’,所以木白不让我开窗,说屋子里有烟能看清楚他。”
裘薇心里一沉,全木白这是思念成疾,神精错乱了?
“唉”,裘薇无奈地叹了口气,“老天不公。”
她听过裘雁的话后便没有再执意开窗,转而是从桌子上抽出三炷香,也祭拜起来。
她自言自语,“常逸安,你能听到吗?”
“全儿给你烧了好多香,你能收到吗?”
“还有,先前挤兑你真是我的不好,你别生气,全儿现在很想你,他都快疯了,你要是心里有他,就别再跟他怄气了。”
“我也不是白忙活的,我找到办法了,全儿肯定高兴。”
“你要是心里有他,就回来看看他,等你回来,就别再走了。”
“你要是回来,我一定跟你当面道歉。”,裘薇说完这一通话就把香插在香炉里。
她也没有打算要睡觉,悄悄推开全木白的门,屋子里面香火味更重,常逸安的遗骸被装进棺材里。
全木白就躺在床上眉头紧皱,睡得很不安稳。
地下全是画纸,一张一张的,看的出来画工有进步,一张比一张要精致。
可是画的主人不满意,有撕碎的,有团起来的。
屋里被灵牌摆满了,裘薇粗略数了数大概有七十多个。
除了灵牌这屋子就数全木白的电脑和手机屏幕扎眼了,他设置了常亮,是他跟常逸安的合照。
照片的背景是阳光和彩虹。
照片里全木白笑的很好看,常逸安紧紧贴在他脸上,无比亲密。
裘薇看着这一屋子的摆设,被全木白激的有些起鸡皮疙瘩。
他也太执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