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道士都这么赚钱的吗?”,裘薇又想单勿殇家里简简单单的,房子也是很朴素,家里也没看到黄豆家这么奢华的摆设,难道巫师不赚钱?
裘薇找到榨汁机,把整箱的桃子搬出来,连着剥了皮榨了好几杯,她自己喝了一杯,点头,“真好喝。”
她把安眠药拿出来,从瓶子里倒出来两片,觉得不够又添了一片,找了个擀面杖就开始敲药片,敲得粉碎全都倒进其中一只杯子。
她端着桃汁去到全木白面前,“喝点甜的,鲜榨的。”
全木白没有接,她硬塞到全木白手里,“你喝!”
裘薇最近十分没有耐心,说出口的话也带着火气。
全木白看着裘薇,他知道裘薇是为他好,只能接过杯子,他闻了闻,“这里面是什么?”
裘薇喝了一口自己手中的桃汁,“水蜜桃,你喝吧,好喝的,喝了没烦恼。”
全木白摇摇头,“我是说你放的什么?”
裘薇一下站直身子,“你发现了?”
全木白没再问她给他添了什么,仰头一口气喝了半杯。
裘薇看他喝下后才告诉他,“我给你放了几片安眠药,你等会儿好好睡一觉。”
全木白听到裘薇说的话后,仰头把剩下的半杯喝完了。
裘薇听到他说,“如果可以,我想一直睡到他醒来。”,全木白笑得苦涩。
裘薇也跟着他苦笑,“四十多天呢,你悠着点吧。”
他喝完后就去了院子东边,单勿殇在常逸安棺材旁打坐,看见全木白过来后同他说了两句就要赶他走,“你放心好了,我说出口的话不会食言,我一定尽力而为。”
“别在这里看着我,人多我会紧张,一紧张就发挥不好,你回房吧,等明天日出你再过来。”
全木白听着单勿殇的话也知道自己焦急无用,他只好回到前厅。
前厅赵小修跟裘薇正在打游戏,两个人作出一副很是轻松愉快的样子来,实则时不时偷偷瞟一眼全木白观察他的状态。
全木白拉开一张椅子,坐的挨着两个人很近。
他看着天色渐渐暗下,知道单勿殇应该快要开始了,他的心也跟着加速,心率不是很好。
他听到东边传来一声锣响,是黄豆在敲锣,单勿殇开始了。
全木白紧张地想要起身,被裘薇一把摁住了,“你别去,单大师说她不受打扰,你别添乱。”
全木白只好又坐回去,只是他实在坐立难安。
裘薇看他那样,把手里的手机塞给他,“帮我打,马上挂了,看你能不能力挽狂澜。”
全木白接过裘薇硬塞给他的手机,看着手机里的画面,又想起来他跟常逸安待在旅馆里,常逸安就坐在他腿上,那个时候也是快输了,可是最后又赢回去了,因为常逸安在。
安眠药起了效果,他现在有些困了,手机从他手里滑落,他身子一歪靠在了椅背上,睡了。
裘薇用手接住他的头,给他塞了个抱枕,终于松了一口气。
赵小修也把手机息屏,这一局没有结束他就下线了,“我也紧张啊。”
看得出赵小修紧张了,这些天他也跟着休息不好心里七上八下的,谁不想让常逸安赶紧回来呢,赵小修都为这事瘦了一圈了。
裘薇说,“我信她,她说的话一定能办到,相信单大师吧。”
单勿殇待在东侧院子里,她在为常逸安抽丝剥茧,他为常逸安把那些不属于他的不好的东西抽走,只留下他那丝缕微弱的魂魄。
天暗下又亮起,她已经一整夜没有停止动作了,一整夜她就这样手上动作不停歇,她头上挂满了汗,在这个寒冬的凌晨,她的嘴唇有些发白。
终于,点魂灯全部亮起来,十孔三扎点魂灯全部亮起,泛着如月光一样柔弱的光线。
单勿殇擦了擦脸上冰凉的汗,起手把点魂灯放进常逸安的棺材里,最后她合上了棺材,终于结束了。
这一整夜,她确实尽力而为了。
现在她把这个消息告诉了黄豆,“黄师傅,我体力不支,现在要休息了,你去把这个好消息告诉他们吧,让他们不要再白白等着了,大家都休息吧。”
黄豆听了她的话,就跑去前厅,推开门一看都窝在椅子上睡了。
也是,一整夜,都是些缺觉的年轻人,确实是熬不住。
黄豆走过来,从茶壶里倒出一杯凉茶,“还真是好戏,从来没看过这样精彩的戏。”,黄豆摇摇头,“真是后生可畏啊。”
黄豆感慨,“人生精彩,万般皆有可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