裘薇坐下后,黄豆也入座了,一行人都坐下。
裘薇开口,“这种聚餐是不是该由谁讲两句,今天这么好的日子,谁来讲两句?”
“黄师傅,这是你家,要不你来讲两句?”,赵小修看向黄豆。
黄豆摆摆手,“单大师讲吧,单大师是座上宾。”,黄豆看着盘子里的菜,他琢磨等会儿先吃哪个。
单勿殇居然真的举起酒杯开始讲话,她口中的愉快的情绪盖过了她的遗憾,“我没想过你们这些小孩子这么重情重义。”
几年前她也是这样拼了命的不回头,她没有得到好的结果,但是她亲眼看到这些热血的小朋友重复她当年做的事,并且永不回头,她万分感慨,“我们一起喝酒吧。”
单勿殇一口就干了,其他人也跟着喝酒。裘薇没喝过白酒,被辣的嘶嘶地找饮料,赵小修从桌子底下递给裘薇一瓶果汁。
黄豆吃了两口菜,放下筷子问,“单大师这次有没有二婚的打算啊?”
单勿殇摇着头笑了笑,裘薇跟赵小修也捂着嘴哈哈笑,黄豆还想着这茬。
全木白在睡梦中听到杯子撞杯子的清脆声音,还有碗筷发出叮咚的碰撞声,全木白听着这些声音,感觉很像小时候去吃亲戚家结婚的酒席。
他做着梦,梦到了常逸安,常逸安穿着白色的衣服,他就站在常逸安身侧,他们二人一起向亲朋好友敬酒。
亲戚告诉他们二人要互相珍爱,他才明白,原来吃的是他们自己的喜酒。
喜庆的场景下,是那种很温馨很满足的感觉。
酒席一场接一场,从订婚到结婚,一顿接一顿,碗筷的声音不停,客人的嬉笑声也落不下。
全木白敬酒敬的手腕都麻了,裘薇跑了过来,裘薇跟他说,“早生贵子。”
梦里全木白笑的摇了摇头,常逸安也跟着笑起来,倚在他身上笑。
梦里裘薇还傻兮兮地问他,“是你生吧,是不是你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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梦醒后,仍然是酒杯碰撞的声响。全木白睁开眼睛,他躺在床上,屋里没有开灯,现在是晚上了,很昏暗。他的手脚有些发麻,他好像睡了很久。
他掀开被子从床上起来,前厅确实是在吃饭,还有嬉闹的声音,木门的隔音不太好,声音隔着门传了进来。
他推开门出去,走到前厅。
赵小修看见他了,向他招手,“哎,醒了,醒了来吃饭。”
裘薇也给他添双碗筷,没有人说话,大家都看着他。
所有人情绪都很放松,没人告诉他成功了吗,但是他能从所有人脸上读懂一切。
“今天是第几天了?”,全木白接过碗筷问。
裘薇又给他一只酒杯,“你睡了两夜两天了,所以还有四十七天。”
全木白点点头,他没想到能睡这么久。
单勿殇给他酒杯里满上酒,“心情好就喝点酒。”
全木白看着裘薇,“喝酒?”
全木白可是从来滴酒不沾,自打小时候被全光勋差点坑死,他就怕了,成年后啤酒也不碰,更不要说白酒了。
“喝点啊,我都喝了。”,他这才发现裘薇喝得醉醺醺的。
全木白接过酒杯后笑了笑,“好,喝点。”
他这一辈子的苦闷酸涩都在前一阵体验了个遍,现在喝下这口辣酒,穿肠下肚的不是别的,而是他无处涌动的情绪。
单勿殇见他一杯酒没犹豫就喝下了,又给他倒了一杯。
他端起酒杯开口,“单大师,这次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谢你,你要什么尽管说,只要我能办到的事,我一定不会推脱。”
单勿殇眼睛转了转,“倒也不要谢我,你去谢她吧,毕竟她以后可就改名叫单薇了。”
全木白看了看单勿殇,又看了看裘薇,裘薇什么都没说,只是脸颊红扑扑的。
全木白不知道,裘薇居然为了他和常逸安的事做到如此地步。
“裘薇。”,他开口却不知道该怎么谢谢裘薇。
裘薇摆了摆手指头,“叫我单薇。”
赵小修喝着饮料还在状况外,“啊?单薇?你入赘单大师家了?”
“怎么了,我的名不好听啊?”,裘薇看着赵小修。
“倒也不是不好听,就是怪怪的,你突然改名。”,赵小修回答。
单勿殇转了转酒瓶,“特许你还叫裘薇吧,以后跟我走就是了,名字不难为你了。”
裘薇直起身子,“真假?”
单勿殇看着黄豆说,“名字而已,黄师傅你说是不是啊。”
黄师傅从刚才就只顾着吃饭,没来得及说话,这会儿突然被点名,还戳到他的痛处了,他哼笑两声,“要不你跟我姓也行,你慧根不错,跟我当道士也行,黄薇也好听。”
“不要,你留着我,就是让我给你做饭的,我才不要。”,裘薇才不要,她刚把自己卖给单勿殇,眼下才不理黄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