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真的是这些可能中的一个,那…这个人必须要解决。
至于那可怜的欲望,早已被理智压灭。
可许诺并不知这短短一瞬,沈祁山想了这么多,他只是执着地不想让面前人走。圆圆的双眸一眨不眨地仰头看着高大的alpha。他不懂alpha为什么不回答他,他也不懂alpha眉头为什么皱得这么深,他更不懂alpha为什么未发一言的就要离开。
许诺有太多不放对方走的理由。
“麻烦你先松开,有话出去说。”沈祁山皱着眉头,开口不善道。
许诺慢慢地一只手挪动着椅子,直到完全能直立,才动作渐快。全程未松开手,甚至轻微的移动都没有。当然也没有看见那略带嘲讽的笑。
沈祁山快步走出去,不过是侧着左边半个身向前走的,咖啡店地处幽静,面积有些小,长条形的布局,中间过道仅供一人完全通行,两个人是一定无法并排的。许诺默默地跟在沈祁山身后。
如果忽略两人脸上的表情,一个脸黑的能够滴墨,一个凝着神色,两个人像警察和罪犯。不过沈祁山更像罪犯,一个穷凶极恶的罪犯,但那张脸又让人不信服,说是警察和罪犯,不如说这是年轻人的囚禁play。
推开门,踩着地面上的积水,深一脚浅一脚的拐到巷口深处,曲折的巷子,在拐角处,停了下来,“松开。”沈祁山冷冷直视着许诺,许诺在冰冷如寒霜的注视下,缓缓的松开了手,沈祁山的手腕处留下了一道浅浅的红痕,不仔细看根本看不出来,但许诺目光不转地跟着沈祁山的手腕。
沈祁山活动着腕骨,握住的时间不算短,有些僵硬。转了转旋即放下手腕。
“你要说什么,赶紧说。”面前人不知道在看什么,沈祁山一点也不想关心,他现在只想早点解决掉这个大麻烦。
“为什么不回答我?为什么皱眉?为什么要走?还有……对不起。”许诺看着沈祁山虽然支支吾吾,但没有后退一步,坚定的抛出一个又一个问题,完全不在意沈祁山听到最后都笑了的神情。
简直可笑至极,十万个为什么是他编写的吧。
“不做,因为你疑点重重,不想多说,接受。”沈祁山一个接一个回答了许诺版的十万个为什么。
这次许诺没有再冲动,而是冷静地反问他“要做的,什么疑点,多说点我才懂,谢谢。”标准化仿照沈祁山。
沈祁山,眼眸中划过莫名情绪,嘴却没停,接着回答道,“不做,你怎么知道我姓沈,你背后的人我都不想听。”
许诺平静神色染上了色彩,有些五味杂陈。
再次开口明显有些欲盖弥彰的味道在,“我……那天讲座,我……刚好也在,你那天……还对我还跟你招手了……所以……”
沈祁山准备看表演的神色愣在原地了,反应了好久才明白,面前这个omega就是……500m。沈祁山带着急切的眼神看向面前这个少年,看着对方不明的神色,心底有些谴责自己。
为什么要这么重的疑心,他是其他人吗,为什么不能多点耐心,听他慢慢讲。
人最容易犯的就是刚愎自负,疑心重重。面对自我利益和内心选择,总是在权衡利弊,而内心选择中的感情总是最容易被舍弃的。
“是我应该和你讲抱歉。”沈祁山语调闷闷的开口,眼睛细细的描摹着面前人的一分一寸,刻进心里也不为过。
乌云散去,雨过天晴,重扫阴霾,重见光明。
许诺直直撞进沈祁山眼睛里,他静静的看着,一言不发,硬生生的扯出一个非常难看的笑容。他不知道怎么再和沈祁山继续说下去,也不知道沈祁山和他讲抱歉是……准备结束走吗?
沈祁山和许诺两个人僵在巷口,感情使人闭塞也使人不敢多言,逃避僵持总是第一选择。
可总要有人妥协不是吗。
“不愿意接受我的道歉吗,那我再明明白白的说一遍。”沈祁山开口道,“我为刚刚冒昧的言语道歉,也没有讨厌你。”
沈祁山望着浅色瞳孔的少年,湿润的头发早已干透,垂顺在额前。
沉寂多时的少年开口:“做我男朋友。”
“你…这…你在考虑一下…我们并了解…”沈祈山按耐住心底深处,给出建议。
“做,还是不做,其他我不想听。”许诺直接打断一串唠唠叨叨的话。
沈祈山盯着许诺的眼睛,牙齿咬住了口腔中的肉,钝痛还未传来,脑海中先出现满屏的“做”。
“做,我做。”
许诺发自内心的会心一笑,方才的难堪笑容,一扫而空。僵持、寂静的凝视此刻也悄然无存。
管什么东西,这个人我就要。
“所以…男朋友…你叫什么?”沈祈山嘴角挂上若有似无的弧度。
许诺脸上的笑容并未因此凋谢,反而越发盛大,明媚的笑容挂在脸上,笑声回荡在两人身边,也游荡到了沈祈山心里。
此时,沈祈山才真正把面前人和那个500m重合。
“沈祁山,你给我记好了。你男朋友叫许诺,25岁,是个弹钢琴的,其他的,我们~来日方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