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诺拉着沈祁山向外,风扑面而来,吹乱了发丝,却吹不散沈祁山唇边的笑容。
许诺歪头沉默道,“笑什么?”
沈祁山想打趣的话停在嘴边,没说出口,抿嘴暗笑地摇摇头。
许诺一脸不满的紧盯着沈祁山,透过表皮看透血肉。也企图剖开灵魂,“你……该不会真对……?”。
打住打住,沈祁山嘴角一抽搐,可不能让这个祖宗再瞎想了。另一只手直接一把捂住许诺的嘴,拉着往前走,许诺被沈祁山环在怀里,强制性往前。
许诺手肘抬起的瞬间,沈祁山贴近许诺耳边道:“醋精,也要带脑子闹才行,别瞎想,不可能,看不了别人。”
许诺默默放下手肘,觉得沈祁山说的有道理……不对!“沈祁山,谁是醋精,我才不是。”
皱眉眯眼扫视面前人,危险降临的时刻,过于迅速,沈祁山躲不及时,下腹挨了重重的一拳。
“呃……”闷哼声随之而来,听到声响的许诺,心虚的低头看向沈祁山的下腹部,再抬头看了看沈祁山,四处乱看,脸上满是“你看着办吧。”
许诺别开头顶视线,小心地揉着,嘴里还在小声狡辩着:“下次不准气我,我就是醋精,你也不是才知道。”
沈祁山感受着怀里人狡黠的声音以及适宜的力度,不自觉抱的力度大了些,低头看着怀里人没什么反应,继续接受沉重的爱。
此时的沈祁山早已忘记了之前发生的事,也忘记了要说的话,全然沉迷于醋精缸里。
演奏厅地下车库遍布暖黄色的灯光,现在早已过了下班点,车库内车辆仅余下零星的几辆。“上车。”沈祁山站在黑色宾利副驾驶位旁,许诺轻而易举的挣脱开沈祁山的怀抱,凝视着面前宾利。
好一会儿才开口朝沈祁山道:“沈祁山,你很有钱吗?”圆睁着眼,饱含疑惑的询问,沈祁山不由得心一软,拥着许诺的肩膀,语气平静,“是啊,我还算有钱吧,你想买什么,我应该都能买。不能买也没事,我还年轻不是吗,你想要什么,以后都能买给你的。”
许诺眼眸半掩,低落的喃喃道:“我……要是早点遇见你就好了。”
“?什么”沈祁山并未听清许诺的话,不过看着神情不像什么好的话。于是大胆猜测了一下。“怎么样,跟着我不错吧。”
许诺捕捉到敏感字眼,随即从低落中抽离出来,快得仿佛从来没有沦陷过一样。怒目圆睁地警告沈祁山:“不是跟。”
“?”沈祁山虽被突如其来地较真怔愣住了,但细思下也没多想,“好好好,不是跟。”
得到回复的许诺,认同的点点头,坐上了副驾,环顾四周,昂头大视野,下握橙黑配饰内饰,最后挂上同款一言难尽表情。许诺审视着车窗上倒映出来的脸,巴掌大的脸上神色陌辨。
原来……沈祁山刚刚是这个意思。
沈祁山从另一侧上车,拉住门把的手,在看到车内的许诺盯着车窗看的时候,拉住的手一顿、心头一颤……又来了。
做了心理建设再上车,许诺罕见的没说话,只是默默的系上安全带后,后背倚靠在座位上,侧头望着车外灯火通明的建筑、来来往往的车辆。
红灯,沈祁山轻踩刹车,两手放在方向盘上来回摩挲着,不时往右侧看去,许诺依旧侧头望向窗外,沈祁山心底烦躁地指尖一下一下敲击着方向盘。
一路疾驰而行,半山庄园管辖区内,车稳稳地停下了。
“到家了,许诺。”沈祁山低哑着声音,见无人回应。沈祁山熄火后侧身又叫了一遍,“许诺?”,依旧无人回应。
沈祁山解下安全带,静静不说话,不多时便清楚的听到平稳的呼吸声。沈祁山轻叹一口气,望着熟睡中的人,渐渐舒展眉头,眉目逢春,抚平了心底那丝丝缕缕的焦躁。
……
许诺睡得迷迷糊糊的,一路上安静着安静着就合上了眼,自己也不清楚自己什么时候睡着的,这些天的事情过于玄幻,倒是很久没好好休息了,有点难得。
许诺舒展着身体,半睁半眯的看着面前橙黑的内饰,像是忽然想起什么似的,一个迅速,跌跌撞撞的转身,被安全带困着,动作才不至于过于尬尴。果然主驾驶上的沈祁山,靠在车座上看着通讯器。
察觉到身边人醒了,沈祁山关上通讯器,回视过去,“到家了。”
许诺脑袋是被半劈开,强制着装进了之前的事,有些混沌。听了沈祁山的话,听话的解开安全带,开门下车。车门刚被打开,看着面前黑漆漆静谧无比的庄园,顿了顿,外面的风吹散了许诺最后一点迷糊,眼前恢复清明。
即使是夏天的夜,也总是热气肆意,风穿梭在枝头,更拥堵在人心。许诺关上车门:“我平时不住在外公这的,错了。”
“?那住哪里。”沈祁山一边打开车内显示屏,一边询问。
“溪南小区。”
等沈祁山成功搜索,愣住的便成了他自己。联邦东区第四街道218号路溪南小区。
沈祁山不解的看着许诺,“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