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将:……
重将:走这么久,你不渴?
清梧:还好
虽然他和陈远风很熟,但共用一个杯子这个事,他多少还是有点心理障碍,毕竟也没渴到那份上。
清梧:某人好像也没有喝过水吧!
重将:我不用。
说完这句话,重将收了手机从坐的地方站了起来,单手拎着自己的背包直直地向着苏沉走来。
苏沉看着眼前这条扩大的人影,突然没来由地有点紧张。为这,事后他还骂了自己神经病,紧张个P的紧张!
看着对方将手伸进他那只背包,从里面取出了一支未开封的瓶装水递了过来。“苏老师,给你水。”
苏沉有点呆呆地伸手接过“谢谢。”
话说这位大哥,你都不喝水,你带什么水呀!
因为荣将已经站了起来,再想想接着还要走不少路,总不好天黑还赶不到地方,其他人便也都纷纷主动站了起来,陈远风则是被苏沉从地上拽起来的。
接下来,大伙儿更是一门心思地埋头赶路,终于在傍晚五点左右,见到了前方坐落于林间的几处屋舍的轮廓。
黑松甸的村长姓王,他提前接到过上面的电话,说丘汶市那边有警察过来查案子,让村里配合接待,并提供必要的协助。所以看到荣将一行人到了,就将人热情地迎到了自己家里。村长的老婆是个胖胖的圆脸妇人,在和客人们笑着打完招呼后就去了厨房准备晚餐。
山里的气温比较低,这边的山民刚一入冬就有在堂屋烧火塘的习惯,可以烤火、烧水,有时候也在里面煨点土豆番薯等吃食点心。村长将大伙儿让到火塘附近坐下,拎起挂在火塘上煮沸着烧水壶,给每人冲了杯热茶。
苏沉接过村长递过来的茶杯,是一只很有年代感的白色搪瓷杯,上面用红色颜料规规整整地烙印着几个字——黑松甸林场。里面的茶叶应该是用山里自产的野山茶炒制的,叶片留得挺宽大,闻起来别有一股俨厚的清苦味儿。
“警察同志们今天吃完饭,就先早点歇息。明天上午我再陪你们去丁叔屋里了解了解情况。”村长口里的老丁叔就是老赵的老丈人。
这山里不像外面,晚上休息得早,很多人天刚一擦黑就没事上床了!
苏沉拨弄着火塘,便笑着问:“这山里一直还通电啊!”
“呵呵,我们这里原来就是处林场,山上自己就有个小水电站,一直在工作。这边住的户数不多,在正常月份倒也够用。不过,现在算枯水期,供电量不稳定,一般晚上8点就要断电了。”
“怎么不搬山下呢,听说政府给咱在下面也分了宅基地。”一名侦查科的同事问道。
“嘿嘿嘿,这山里多好,啥都是现成的,只要人勤快,吃的喝的全都有。搬到下面去,就只给一块宅基地,也没有耕地,想赚钱吃饭,就得跟别人一样进厂进城打工,这不得行,太遭罪了!”村长连连摆手。
“这山里还住了几户人家?”另一名侦查科的同事。
“还有二十六户人家嘞,总共五十六口人。不过不全住在这一处,分上甸和下甸,我们这里是下甸,上甸还要从那边绕过去再往上爬个一百多米。”村长说着用手顺着门前的小路指了指。
……
村长果然是村长,有问必答。
几人一番询问下来,将黑松甸的基本情况也摸了个七七八八。
村长老婆准备的晚饭,有鸡炖山蘑菇、腊肉干豆角、红烧溪鱼,还有萝卜土豆等几个素菜,不仅丰盛,还主打一个量大。都是山里自产的食材,被端上桌的那一刻,那香气,啧啧,是吃惯了城市预制菜餐厅的人所无法想象的。村长两口子说着大家别客气,于是大家也就不客气了。
在安排晚上住宿的事情上,总共六位客人,因此村长两口子给准备了三个地方。一处在自己家,另外两处则安排到了下甸的其他住户家。山里人家就是这样,吃个饭啥的都好说,开门就能迎客,但留人过夜就稍微麻烦点,尤其来是的贵客,没什么现成多余的房间和被铺,也不像城里沙发、地板的也能勉强睡人,只能谁家方便就先借一下。
陈远风本来想着提自己和苏沉一间房,毕竟这些人里面,也就自己和他最熟,要和其他人在一起,苏沉估计得不习惯。结果,却被他那提前洞悉他企图的下属,给死死地拽住了!
“陈科啊!你瞧那俩侦查科的肯定住一块儿,你要跟苏老师一间,那我岂不得和荣局待一间屋?我心脏不够强大,光想想就睡不踏实。陈科,你可怜可怜我,咱俩一间房。”
话都说到这份上了!
最后就是,荣将和苏沉一起,晚上就住在村长家,侦查科的两位同志以及刑事技术科的两位同志分别住进其他老乡的家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