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闭嘴!”苏沉猛地掀开被子,眼神中却带着掩不住的恼羞和慌乱,活像一只龇牙咧嘴的纸老虎。
荣将看到他原地炸毛,一副想要冲上来拼命的样子,站起身假装避了避。
“好,不说了,赶紧起来,总不会要我再像昨天一样抱着你——去刷牙洗脸吧!”
“荣将,你给老资滚!!!”
已经滚到门外的某人,心情很好,笑得也很大声!
“快点,等你。”
两人终于还是在酒店清理早餐台前赶到了餐厅,随便拿了些鸡蛋、豆浆等食物。
荣将喝着咖啡,刷着手机,偶尔不经意地抬头看对面的人一眼,这是他在千余年的光阴里从未有过的满足。
这时,他手机收到了一条文件传输的提醒,点开后认真地看了好一会儿后,便直接将手机递给了正在剥鸡蛋壳的苏沉。
苏沉将剥了一半的鸡蛋往旁边的餐巾纸上放了放,用相对较为干净的小指根部滑了滑屏幕。下一秒,神情也变得认真起来。
这是移动公司提供的一份机主信息,上面的号码正是由苏沉提供的,老院长遗嘱上的联系人电话,这个号码的归属地是南边另外一个发达省份下面的地区。
目前机主姓名叫杨明燕,从号码的开通时间以及机主身份证上的年龄判断,应该就是苏沉大二那年打电话接通的那位女生。
奇怪的是在此之前的那位机主,叫许启平,身份证上出生时间是1953年,这样算起来的话,这人现在得有70多岁了,怎么都不可能是什么老院子的侄子,况且老院长也不姓许。最奇怪的是,这个号码开通的时间竟然就是老院长出事的当年,办了一个保底套餐后,机主往里存了两百块钱后,就再也没有充值过话费。因为过去的时间太久了,当初的通话记录已经查不出来,但从话费存储记录里面不难判断,这并不是个在日常使用的电话号码,预存的话费在抵扣完月费后就自动停机了。
这个结果……
虽然奇怪,但却好似印证了两人内心的某个荒诞猜想!
苏沉完全没有了吃东西的胃口,他手里捂着一杯豆浆,失神很久!
“荣将,你说他有没有可能……”苏沉的语气里面带着一点点希冀。
荣将想:如果真是那个人的话,自然是不可能死。但这话又让他有些无从说起,而且目前只能算是未经证实的揣测。即便证实了真是那个人,他也觉得最好先了解清楚对方真实的用意。
“南边这些发达省份处理遗体早就全部采取火化,不存在还有土葬这一说,直接将尸体拉走再处理这件事,确实很可疑。”
“能不能找一下这个许启平?”
荣将看了他一眼,不好意思明说某人从昨晚开始,智商有下降的趋势!
苏沉:好吧!用脚趾头想都知道,必然是找了个不相关的人,用对方身份证办的电话号码。
“你可以问一下福利院那边,关于那片凤仙花的事情。”
听到荣将的话,苏沉立即翻出了自己手机上的通讯录,点到“王晓利”的号码,拨了出去,电话很快就接通了!
“小沉啊!有事吗?”苏沉开了免提,扬声器里传出了一个热情洋溢的声音。
“王院长好,找您打听点事儿。”
“你说你说。”
“昨天在福利院瞎逛的时候,看到2号楼后面又种了好多凤仙花,知道是谁种的吗?”
“哦,那片地啊!平时是姚嫂子在打理的,就是上次带你们进来的那个人。”
“她是什么时候来的福利院?”
“有好两年了吧!小沉你问她是?”
“没什么,就随便问问,想起了以前那边就种了一片凤仙花,所以有些好奇。”
“是呢,巧的是开出的花,连颜色都一样。”
……
“姚嫂子是本地人?”苏沉的声音里有一点点紧张。
“是的呢,她就住在附近的镇子上,白天的时候过来帮忙,你有事找她?要我现在去叫她过来吗?”
“不用了,谢谢王院长!另外,还得麻烦您个事。那个……先不要和姚嫂子说有人问起过那片凤仙花的事。”
对面的人自然是听出了苏沉话里的意思,也用郑重的语气保证了一下。他虽然不清楚苏沉这样说的用意,但除却对方有一重金主爸爸的身份外,到底还有一份认识多年的交情在。
苏沉并没有从这位王院长口中过多询问关于姚嫂子的个人信息,一方面是怕引起对方过多的揣测,另一方面也是因为他知道这种事情交给荣将,他总有法子能获得更详尽的资料。
实际上,就在方才苏沉与王晓利通电话的时候,荣将就已经通过手机发送了一条消息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