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玉林一下子便明白了沈自央的难处,对她更是愧疚。
母亲不喜欢她,他知道。
府中的下人背后议论她,他也知道。
只是他与母亲一样,因为无法让自己心悦之人坐上那个位置,将一切归结于她。
现在想来,她只是一个庶女而已。
“好。”谢玉林答应了。
“对了,以后有什么事你直接同我说。”
沈自央点了点头。
“今夜我不走了,你身子还未好,早些歇着。”谢玉林指了指沈自央的脸,“洗了吧。”
“你……你留下。”沈自央如临大敌。
这落在谢玉林眼中便是受宠若惊,毕竟新婚之夜他尽了应尽的义务,便再也没有留下过。
“我来大姨妈了。”
谢玉林疑惑,“没听说公爵府来人啊。”
“我来例假,哦,不对,我见红”,沈自央急红了脸,这在古代到底怎么说啊。
谢玉林却是明白了,他撇了撇嘴角,“月信。”
谢玉林更是确信心中的猜测,他的留宿竟能让她如此激动,如此语无伦次。
“哦,对对对,我月信来了。”
“你身子还没好。”谢玉林富有深意地盯着她,“等你身子好些再说。”
“啊!”沈自央的脸上闪过一瞬失望,白担心了。
谢玉林又误会了,她就这么想同他一起吗?她真的过得很苦。
谢玉林留下了,不过只是同床共枕。
次日。沈自央不知何时与谢玉林抱在一起。
哇,这胸肌太有安全感了,沈自央竟然忍不住犯起了迷糊。
她轻轻掀开了谢玉林的衣服,若隐若现的线条令她直吞口水。
“你在干什么?”谢玉林的声音在头顶响起。
沈自央的大脑飞速运转,她假装说起了梦话。
谢玉林不是傻子,他只是静静地看着沈自央的表演。
沈自央不敢出声,二人就这样僵持着。
最终还是谢玉林打破了僵局,“自央,我该上朝了。”
沈自央这才假模假样地睁开双眼。
谢玉林走后,沈自央明显觉得婆子们对她的态度来了个一百八十度大转弯,尤其明显的是早饭。
昨天还只是面饼和白粥,今天粥里就多了肉沫,另外还多了一盘白切鸡,还有一个她没见过的甜点。
算了,她们爱怎么想怎么想,此时不吃伪君子。
“夫人”,墨禾送了漱口水过来,看着沈自央难掩喜色,“这帮婆子惯会这些。”
沈自央漱了漱口,这些日子她吃糠咽菜人都瘦了,她必须好好招待这盘子白切鸡。
吃饱喝足,她就得去尽尽主母的职责。
栖云院,林舒玉早已得到消息,主君昨夜去了桐惜院,千年人参那点感动早已被嫉妒吞没。
所以,当下人来报夫人来了,林舒玉的脸色立刻冷了下来。
她本能觉得沈自央是来炫耀的。
“夫人。”林舒玉敷衍着行了礼,言语中忍不住阴阳怪气,“瞧着夫人今日的气色不错。”
“川哥儿转危为安,我自然放心了”,沈自央自顾自坐在了主位,“林姨娘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