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凡哥儿气色大好,可算放心了。”
方若霜宠溺地看了一眼身旁的谢天凡,“劳夫人记挂,日日来探望,我和凡哥儿会永远念着夫人这一份心。”
“母亲,以前是我淘气,我给母亲请罪。”凡哥儿在沈自央面前跪下。
沈自央立刻将他扶起,“凡哥儿快起来,小打小闹,母亲当做是你跟我亲近。”
“快谢过夫人,往后可不许再跟着川哥儿胡闹了。”方若霜立刻接上了话。
谢天凡也很诚恳,再次跪下对着沈自央磕了一个头,“儿子谨记。”
沈自央将他扶起,“凡哥儿,坐吧,看看喜欢吃什么?”
谢天凡倒还是初见那日的模样,一点也不客气。
沈自央将点心朝他那边推了推,继而摸了摸一旁的缎子,比婴儿的肌肤还要光滑,在这个年代算是奢侈品中的战斗机,好东西。
“我本没有做什么,得了妹妹这么好的礼,受之有愧。”沈自央谦虚。
“妹妹瞧得出来,这些日子,只有夫人真正关心凡哥儿的身子,而非他人那般走走过场。”
“主君的孩子都是我的孩子。”沈自央笑着摸了摸安姐儿的头,“女大十八变,安姐儿越发标致了。”
谢如安正细细打量着桐惜院,沈自央顺着她的眼神望去,好奇道:“安姐儿看什么呢?”
谢如安回神,“早前允哥哥说梧桐树可做药用,母亲院中的梧桐树价值不菲。”
还没等沈自央说话,方若霜的脸色一变,狠狠瞪了她一眼。
谢如安瞬间低下了头。
难为方若霜不高兴,她好不容易从商到官,她的女儿却好商。
“安姐儿有长进了,母亲替你高兴。”沈自央看着气氛有点尴尬,随意打着圆场。
谢如安的眼睛微微泛着泪花,她怯怯地抬头,诧异自己是否听错了。
方若霜的脸上闪过一瞬不易察觉的不悦。
“安姐儿可否跟母亲说下梧桐树具体有什么药用?让母亲也长长见识。”关于这个,沈自央确实不知道,学点知识也是好的。
谢如安的眼睛募得亮了。
“姐姐快说快说,我也想听。”凡哥儿抹了一把嘴角,兴奋地催促着。
方若霜见状也只好由着他们去了。
日暮西斜,一个婆子慌慌张张进了桐惜院。
“夫人,厨房那儿出事了。”
沈自央心头一惊,她还没吃晚饭呢。
“出什么事了?”
“于妈妈跟桃穗打起来了。”
沈自央一个头两个大,应酬了一下午,饭都没吃上又要加班。
这日子怎么过得比以前当打工人还要虐呢!
“墨禾”,沈自央拉长了声音,“去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