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楚若心带着兰姐儿来了。
楚若心先对沈自央行礼,再去接的婆子的香,反观兰姐儿,别说行礼了,她的眼神恨不得躺在里面的人是沈自央。
礼毕,楚若心才小心翼翼地朝沈自央走来。
她瞧着林舒玉脸色不好,又问了一句。
沈自央没有回复她,因为她身后的兰姐儿正用眼神狠狠剜她。
“兰姐儿身子好了。”
楚若心立刻将兰姐儿拉到前面,小声提醒,“见过母亲。”
谢如兰哼了一声,倔强地将头撇向一边。
楚若心皱了眉。
沈自央面色如水,“楚姨娘别为难孩子。”
楚若心惭愧,瞪了谢如兰一眼,又将她藏在了身后。
林舒玉终是没等到大夫的到来又晕了过去。
谢玉林从方家回来便去了栖云院,林舒玉躺在床上眉头紧锁,双唇紧闭,额头是层层冷汗,仿佛梦中是十分可怕的事。
谢玉林心疼地抚了抚她的眉头,许久才令她的眉心舒展开来。
“怎么回事?”
谢玉林关上房门才开口问婢女。
婢女摇摇头,“大夫来瞧过了,说姨娘是忧思过度。”
谢玉林听完愧疚不已,是他这些日子忽略了她,才让她胡思乱想。
“好生照顾姨娘,她若醒了,告诉她我晚些陪她用晚膳。”
婢女一喜,连连答是。
沈自央一直守在芳霞院,几个哥儿姐儿下了学堂也陆续到了。
瞧着谢天川不情不愿的模样,比他娘可强多了。
沈自央上前,弯下身子,邪魅一笑,“川哥儿,你娘身子不舒服,你早些回去瞧瞧。”
谢天川一听便一溜烟跑了。
“母亲。”
沈自央抬头,唤她之人正是谢天允。
“母亲辛苦了。”谢天允朝她作揖,恭敬却又疏远,“事情还未查清,方姨娘便自尽了,实在是令人痛心。”
“允哥儿宅心仁厚,方姨娘还有安姐儿和凡哥儿,母亲也不明白她怎么忍心自尽。”
二人相视一眼,沈自央看不透,对面的人分明只有遗憾,并无其他。
是他隐藏的太好,还是真的单纯?
未入夜,谢天川躺在院子里打着滚,口中哀嚎着,“好痒,好痒。”
院子里婆子婢女站了三排,却依旧对谢天川束手无策。
最后还是林舒玉强撑着身子出去,不过眼前的一幕让她眼前一黑。
只见谢天川不停地抓挠着,身上的衣裳散落一地,上头是道道抓痕,纯白内衣已渗出血痕,可见已经伤了皮肉。
他瞧见林舒玉,立刻朝她求救,“娘,救我……救我,好痒。”
“大夫……大夫……”,林舒玉心疼,她想要朝谢天川扑去,只是她刚挣脱婢女的手便摔了下去。
婢女赶紧将她扶起,“姨娘,小心,已经去请大夫了。”
谢玉林踏进栖云院,便是这样一幅场景。
好在他的理智还在,“快搬张椅子过来。”
谢玉林令小厮将谢天川摁住,很快谢天川的手脚便被牢牢地绑在了椅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