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天川奇痒难耐,想要挣脱绳子,他用尽全力,面目狰狞,绳子却不动分毫。
瞧着谢天川疯魔般的模样,谢玉林心疼不已。
他上前从婢女手中接过林舒玉,“怎么回事?”
林舒玉发白的双唇动了动,却发不出一个字。
“舒儿……是我的错。”瞧着母子俩的惨状,谢玉林自责不已,“是我对不住你们。”
“哥哥”,谢天瑾不知何时到了谢天川的身旁,他伸出手想要触摸谢天川的脸,“哥哥你在干什么?”
那边还在感伤的二人如临大敌。
好在婆子眼疾手快,立刻将谢天瑾拉开来。
谢玉林忍住情绪,蹲下轻轻摸了摸谢天瑾的头,柔声道:“哥哥在练功夫。”
谢天瑾似懂非懂地点点头,“妈妈说可以用膳了。”
谢天川点点头,“瑾哥儿先去吃,父亲等哥哥练完再去。”
“那我也等哥哥练完。”
“瑾哥儿乖,饭菜凉了就不好吃了,特别是小酥肉,凉了就不脆了。”
谢天瑾犹豫一二,还是被婆子带回去了。
大夫跟在婆子身后匆匆进了栖云院。
谢玉林顾不得让他行礼便请他立刻为谢天川瞧瞧。
经过把脉,大夫皱了眉。
他起身行礼,“谢大人,令公子身体无碍,许是碰到了什么不干净的东西,老夫开个方子,熬成一锅,放入木桶,让令公子泡进去。”
不干净的东西?林舒玉顿时冷汗直流。
“舒儿,你身子弱,快回去歇着,这里有我”,谢玉林瞧她面色如纸,赶紧令婆子将她扶了进去。
谢天川已经筋疲力尽,谢玉林连晚膳都没用,亲自将他抱进了木桶,以免他再伤及自身,还是将他的手绑着。
一个时辰过去,木桶里的水已经异常混浊,而谢天川也沉沉睡去。
他将谢天川抱起,裹上布,送回了房间。
当他回到林舒玉的屋子,推开门却发现里头并没有林舒玉的身影。
谢玉林心头一沉,这么晚了她去了哪里?难不成去了瑾哥儿的屋子?
谢玉林快步朝谢天瑾的房间赶去,里头漆黑一片,想来瑾哥儿已经睡了,那么林舒玉去哪里了?
他四处探了探,心中突然有了一个猜测,他的眼睛不由得望向那扇紧闭的大门。
她会去哪里呢?母亲不喜欢她,碧辛院,似乎平日也没有多大的交情,更何况这么晚了!
难道是去了桐惜院?
容不得他多想,谢玉林立刻动身去了桐惜院。
沈自央正在梧桐树下的秋千上坐着,她抬头望月,细数时间差不多了。
果然,没多久她就看见了她想要等的那个人。
“这么晚了,主君怎么会过来?”
谢玉林没有回她,而是四处打量着。
“主君?”沈自央再唤了一声。
“只你一个吗?”
“主君这是什么意思?”沈自央故作不快,“主君以为这院子里藏了谁?”
谢玉林知道沈自央误会了,想要解释,却不知如何开口。
沈自央的眸子冷了下来,谢玉林想要保住林舒玉的声誉,她便要让她名声尽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