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先说了他们未必会信;其次,这比有人要害他们还要可怕,一定会造成恐慌。
为了避免人人自危,陷入不必要的麻烦,这个秘密还是只有她自己知道比较好。
不过大家的讨论倒是提醒了她,确实应该给这些人找点事情做,给他们一点生的希望。否则就这样被困在原地,时间久了,一定不会像现在这么和谐。
大家讨论得差不多,下意识将目光投向张挽卿,等着她的决定。
张挽卿笑了笑:“我觉得你们说的都挺有道理,咱们确实应该积极寻找离开这里的方法,但同时我觉得大家的身心健康也比较重要,所以要我来看的话,不如我们可以进行。”
比如等会儿咱们吃完饭,可能也不会赶紧去做下一顿饭,这个时候大家就可以休息一下,睡个午觉。”
“等午休结束,我们养好精神,就可以开会讨论一下怎么离开这里,是自己造船?还是什么别的方法。”
“然后等一天结束,大家也累了,晚上就可以玩一玩公司准备的不太浪费体力的活动,放松一下。你们觉得呢?”
“好!”
“好,可以。”
“我没意见。”
吃完饭,同事们一起把碗筷收拾到厨房。
接下来就没做饭小组什么事了,他们去找到自己的位置午睡。
清洁小组洗完碗筷也去睡觉了。
大约两点,平时的上班时间,同事们陆陆续续起来。
张挽卿组织大家开了个会,选取目前最有可能离开孤岛的办法。
由于断电又断网,酒店里也没有发电机,船也都消失不见,所有比较现代化的办法都无法使用,结果投票最多的方法竟然是造船。
造小木船不需要有太复杂的图纸,比较难的地方在于如何伐木和衔接木板。
张挽卿将人员进行了简单分组,选出了几个老家是农村、小时候有过砍柴伐木经验的人作为组长。
由这些组长带领着大家先去找工具砍木头,然后开始造船。
张挽卿把指挥督导的职责交给了杨春雪、张劲峰和贾八,接下来,趁着众人都在外面的海滩上伐木造船,她又一个人悄无声息地来到了总统套房。
房间跟张挽卿中午离开时没什么区别,而且公司的员工都在,酒店的工作人员又切切实实消失了,确实也找不到一个可能藏在总统套房里的嫌疑人。
难道上午的动静真的是她听错了?
倒也不排除这种可能,她当时站在窗户边上,本来楼层高风就大,窗户有个缺口,风在耳边呜呜吹,听成房间里的动静也不是没有可能。
只是她又感觉那动静确实像是从洗手间传出来的。
张挽卿在房间里站了一会儿,感觉这里也找不到什么新的线索,就先这样吧。
杀死孙景山的嫌疑人应该就在与他常来往的高管当中,张挽卿决定一一跟他们聊一聊。
不过在此之前,她决定先去李四的房间看一看。
李四的房间跟她在同一层,都是二楼,她们两个中间隔着贾八的房间。
打开门,看到屋里的场景,张挽卿的心头忽然涌上一种难以言说的悲伤。
虽然李四莫名其妙消失了,可她确实是客观存在过的人,即便消失在了所有人的记忆当中,也依旧有痕迹保留在这个世界上。
她的行李箱还摊开在地上,准备穿的裙子还铺在床上,甚至连洗手间的灯都没有关……
等等,洗手间?又是洗手间!
楼上总统套房的异响也是洗手间里传出来的,李四的房间也是洗手间的灯还没有关。
洗手间不对劲。
张挽卿缓步走到洗手间里,可是经过她的仔细检查,结果又是像楼上的总统套房一样,没有任何异常。
虽然灯亮着不一定代表人就一定在洗手间,可能就是忘记关了,可两个房间的洗手间似乎都有一些不同寻常,这就变得很微妙了。
难道人间蒸发跟洗手间有什么关系?
张挽卿抱着胳膊在洗手间里站了一会儿,感觉自己头有点大。
麻烦线索能不能不要只出现一下就消失,她真的累了。
时间有限,洗手间既然找不到有用的线索,就先放到一边。
她还是先去探一探跟孙景山亲近的那几个人。
嫌疑人一共有六个,孙景山的贴身助理和秘书,还有公司的总经理和CEO,以及财务部总监和副总监。
这六个人是平时跟孙景山在工作上有直接交流的人,其他部门的总监也能见到董事长,但他们更多是把工作汇报到CEO那里,再由CEO汇报为董事长。
见面的机会越少,发生矛盾的概率就越小,这六个人是跟孙景山交集最多的,因此也是他们的嫌疑最大。
张挽卿首先叫来了CEO。
他们公司的CEO名叫东嘉佑,是个三十六岁的男人。
这人不仅年纪比她大了十一岁,而且还在这么大一家公司做到了二把手的位置,张挽卿相信这个人的情商一定比她要高,也一定比她更加敏锐。
跟东嘉佑交流套话,她也不是很有把握。
不过嘛,如果是在外面,在公司里,张挽卿可能确实不太容易从东嘉佑的嘴里套出来话。
可现在他们身陷险境,对于眼前的困境,她明显才是那个有把握的人,东嘉佑没有。
所以如果利用好这一点,说不定能找到东嘉佑的漏洞。
张挽卿把人叫到角落里,先递给了他一罐汽水,让他放松警惕,接着缓缓开口:“我见到董事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