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格瑞夫斯想要解释自己留下的原因,但他被要求保密。
“好好配合,他们什么都考虑到了,现在是沃尔特在帮你交房租。”
你知道自己或者说这个世界的yn在市区有套房子,但不知道具体环境如何。
“我还挺想住市区里的,如果怪物的事情能彻底解决的话。”
格瑞夫斯点点头,“这里确实偏远。”
“戒指还我吧。”
你突然开口。
格瑞夫斯犹豫了两秒,“检查过了,没什么问题,只是正常的金属。”
他从兜里掏出两枚很纤细的素圈。
“你能分辨出哪枚是你原本的那个吗?”
“干嘛,猜错就不还我?”
“猜对了。”格瑞夫斯将两枚相同的戒指递来,“总之,yn,我们会有段时间见不到了。”
“如果是别的东西我就请你帮我保管了,”你蔫蔫地点头,“非常有纪念意义的戒指,但还没到那种程度对吧,格瑞夫斯?”
你们之间一直是称呼彼此姓氏而非姓名,习惯这么叫之后便没人提起过改称呼的事。
戒指被轻轻放在床头,格瑞夫斯突然想起来什么似的转头问你,“你还记得我们在迷雾里的时候吗,我想不起来那些经历了……”
“失忆?”你发出疑惑的声音,“你没有做检查拍ct吗?”
“当然做了,只是最近有些记不清楚……”
你盯着格瑞夫斯,他看起来比天天抽血的你要健康的多。
怪不得那些个所谓的科研小队天天抓着自己问来问去呢。
早知道就装作失忆好了。
你的眼神带着些探究和不爽。
“那真是不巧啊…你还记得你曾送给我一把手枪吗?”
格瑞夫斯终于露出他藏不住的笑容。
“可惜它被上缴了,你该和萨米特申请几节射击课程,很少有新手能一击制敌。”
反应过来他并没有失去那几天的记忆,你的表情更不爽了。
“就算你不装失忆,他们也只敢拘留我而不是想办法留下你。”
“当然,你算非法“移民”,尽管目前还没有有关跨越时空的法则……”
随着你的表情越发狰狞,格瑞夫斯及时提起当时在场所有人都被强制要求去沃尔特本部做全套大体检的事。
你心里稍微平衡了些,毕竟你早已意识到自己身上确实发生了太多的异常,而那些体检并没有检查出来。
“好吧,我该走了,有什么需要带的东西吗?”
“能帮我联系到大使馆吗?”
“这不是给钱就能做到的事情,不能,说点别的我能做到的。”
“没有人想要用钱打动你,除了沃尔特。”
你想压下心中复杂的情绪,却不可避免地带上了些嗔怨。
“既然你不是来帮助曾经的,短暂的,勉强算是当过朋友的我的话,长官,你跑这么远就为了告诉我这么个坏消息?”
“哎,就是因为咱们算朋友我才亲自来的,。”
格瑞夫斯俯下身,好让你们能面对面眼对眼地交流。
“知道吗,沃尔特前任CEO是领航党(AD)的支持者,她前段时间刚好路过科罗拉多州,为了看望她优秀的女儿。”
“现在知道了,谢谢你。”
你垂下眼睛,有些后悔没有让格瑞夫斯继续帮你保管戒指,让你们的‘一夜战友情’更进一步又不是什么坏事。
“不客气,祝你好运。”
“你也是。”
“你明天就得出发。”
“所以?”
窗外传来一声鸟叫,你觉得自己就像是垂死的重病者,你的勇气会随着阳光的消失而离去。
于是你掀开被子,在并不柔软的床垫上绷直身体,顺势抓住了快要消失在阳光里的菲利普。
一个迟到的,平静的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