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队,你就这样把你的爱刀像杂草一样乱丢在地上啊?”别人可能不大清楚,他付嚞日夜跟在他身边,对他的喜好别说十成十吧,但三成还是可以把握的,比如说,这把刀可是他这么多刀中,最喜欢的一把了。
“脏了。”
听着对方冷漠的两字,付嚞瘪了一下嘴角,在背后比了一个大拇指,小声吐槽,“你牛逼,人家跟你出生入死,染上点风霜,就被你这样嫌弃了,简直不是人,怎么可以这样对待自己的爱宠!”
付嚞的声音没有收着,迟望舟可以听见,只是他不想管,付嚞就是这样一个嘴贱爱聊骚的人,不用他出手,会有人来对付他的。
他把刀往雪里推了推,来回摩擦几下,看刀身已经干净了,才将它收回刀鞘。
他下一步计划还没考量清楚,耳返里就传来刘洋的惊恐声,“迟队!迟队,快来,卡梅隆宅邸!!这个场景我可真的hold不住啊!!”
付嚞有点讶异,“刘洋的实力虽然不算拔尖吧,但在曙光里也榜上有名,就连在序列二号禁墟里他都可以做到不显声露水,这什么样的情况会让他这样声色外露!”
“一看便知。”
“闷葫芦!!”
迟望舟什么样都好,会给队友安全感,但是他是闷葫芦,像他付嚞这种话多的人,总是被迫手动结束比赛,可恶啊!
他是话痨,不是傻子,自言自语可说不下!
如果怨念有杀伤力,迟望舟这会已经被扎无数次了。
刘洋简直不知道该怎么形容眼前这一幕了,怪诞到颠覆他前三十年人生常识,人类一旦遭受到基因污染,那伤害和改变是不可逆的,变化方向是单一进行,是人类向异形的转变,基因序列不可改变。
可是这究竟是怎么回事啊?为什么那只异形身上那张脸慢慢分离,形成人类的半身,矗立在上头。
她的脸她的身体,她的动作与表情都在说明,那是人类。
可是这怎么可能呢?人类……?
不,也有可能是异种,但是存在形态与人类这么相似的异种吗……
原谅他没有见识,人生经历有限,但是他见过的都是长着人类的皮囊,但是神态和行为举止都是一看就不是人的东西。
她来到卡梅隆的宅邸,没有多言,只是抬手,身下的异形就开始运作,动作紧密的就像是大脑和容器一样。
像开着挖掘机似的,突突就是一顿猛干,庭院外的高墙轰然倒塌,这一方宅邸里面竟然藏着如此多异形。
大的,小的,密密麻麻在里面厮杀。
他刘洋就算见识过大场面,也没有见过这样的场面啊!!
看得人寒毛倒立,里面的东西在翻滚,血液在奔腾,他跟在Ann身后的脚步一顿,低头,哇一声吐了。
这个场面真的太恶心了,里里外外都很恶心,卡梅隆这是在做什么,养蛊吗?!!
就是在养蛊吧……?
Ann提起脚边的一只异形,像投铅球一样,直接将它朝着那栋高楼丢出去,巨响过后房屋塌下来,露出里面白条条的人。
卡梅隆一手推开攀附在身上的美人,砸进旁边的断墙,血液流了一地。
似乎这个动作让他累着一样,甩甩手想放松一下,顺便将旁边的尘土扬走。
捋了一把额前的刘海,侧头看着外边的人,看清来人,眼睛眯了眯,“Ann,你打扰我的好事了。”
赤脚从那张落满碎石的床上走下来,一步步朝着他们的方向走来,站在断墙上。
“靠啊靠啊靠啊!!”刘洋恨不得自插双目,啊!!救命啊!!我的眼睛脏了!!
“穿衣服啊,煞笔!你以为自己很帅吗?特么老子眼都要瞎了,恶不恶心啊!!”
卡梅隆低头看着自己隆起来的肌肉,矫健的身躯,摸着下巴暗自怀疑,“不帅?没见识的人类,我可是按照人类的审美标准幻化的身材。”
说完卡梅隆又独自欣赏一会自己心中的完美身体。
“丑!丑炸了!无论是谁,敢在我面前面前遛鸟,就是低素质、低等、低级丑人!!”刘洋仰头望天,指着天怒喊。
卡梅隆咧着嘴,蹲在墙脚上,动作丝毫没有一点收敛,袒露得大大方方,“有意思,那你先去死吧。”
他飞身出去,手还没勾到刘洋,旁边的Ann先出手,那只异形的手还没来到身边,卡梅隆旋身张手握住,一寸寸往着身体的方向断裂。
“Ann,我现在可没有功夫搭理你,以你现在这幅丑陋的模样,可不配出现在我眼前。”
手一扬,Ann就跟着往宅邸里的异形群中扎过去。
Ann的身体撞到几只异形,撞在墙上才停下来,往下滑,墙上拖出抽出的暗红色的血痕,捂着胸口,噗一声吐了一口血来。
“来,现在碍眼的人消失了,你也乖乖上路吧!没有审美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