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时枕春知道它在想什么,肯定会安慰它,不可能的。
其实他根本就不会有这样的想法,因为在他心里,阿大一直都是需要被照顾的角色,它很小气,爱吃醋,也很傻,是需要被他照顾的。
“花花,你也有异能吗?”
“异能?那是什么?”
“就是你刚刚那个啊!我以为你只有速度,可是你现在还有一个诶,那是挤压吗?”
时枕春摇头,他也不知道,他只是在那一刻,心脏觉得很奇怪,有一种恐惧感,随后甩甩头,将那些奇怪的想法甩出去,看着自己的手,又试着刚刚的动作,没有任何反应,“我也不知道,刚刚心脏很难受,手掌却充满力量,是不是很奇怪?”
“没事,你要小心那个拿刀的男人,他很危险,我看人不会看错的,他伪装的和善,他心里高傲冷漠着呢,肯定是一个伪君子!”它说完就伸手,那片叶子,在他身上拍了拍,“不过你放心,我会保护你,绝对不会让任何人伤害我的储备粮的!”
“嗯嗯,那谢谢阿大,你要保护我噢~”
“哼,那是当然!”在他的话下,他的鼻子越来越长,牛气冲天,“毕竟我可是世界第一,谁能打得过我?”
“哇塞~阿大好厉害!”
眼前的长尾飞快有力地扫过,重重地拍打下来,平平用尽身体的潜能奔跑,跑不过,一个下腰,脚下一蹬,整个人滑出去,避开那根粗大的尾巴,速度和摩擦,扬起一片白尘。
一刻不停,飞快游走在这些尾巴中,砰砰砰几声枪响,打中几根,断裂的尾巴从空中砸下来,砸出几个深坑,闪身躲在一处坍塌的墙角,呼吸粗重,靠着墙角,不敢放松一刻。
“可恶,这群恶心的东西,没完没了了是吧?”
噼里啪啦开始清点自己剩下的装备,所剩的弹药不多了,本来是留着回曙光途中使用的,现在全砸这里了!
“该死该死该死!这城究竟怎么回事?太诡异了吧……”
“溶解A溶解A,剧毒B剧毒A……”平平一边清点,一边那那堵烂墙头做掩护,侧头往后方看过去,观察究竟有几只,“一,二,三……六,七……”
还有十发弹药,和一发手雷,十发十发,瞄准来,应该可以剩下三发,够的够的,冷静冷静,别慌,呼……
她蹲在那暂做休整,没发现就在身后的墙上亮起两颗硕大的眼球,它的嘴角裂开,周围胡乱搜寻的那几只像是感应到什么一样,一同朝这个方向飞来。
猝然间,灼热的气息从身后那堵墙传来,平平整个人僵在那,双眼睁大,瞳孔骤缩,全身发毛,冷汗将她的底衣汗湿,喉结艰难地滚动……
不是吧……
握着枪托的手越来越紧,力道大到似要将其捏碎,怎么就在身后了呢?不可能一点动静都没有,它们是这么轻盈的生物吗……
现在这种情况要怎么突围呢……
我平平,不会真就应了那句话吧……?
我们平家不需要平庸无能的孩子。
脑海中响起这句话,恐慌的心情,慢慢平复下来,不可能,她平平什么都还未来得及做,怎么可能会命丧于此。
突围突围……肯定有办法的……
有了,她捏着那颗手雷,既如此就交给命运吧……
“小P。”她的声音很轻。
【我在。】
她身上那套作战服亮起一道环,拇指紧紧抵在手雷的拉环上,叮一声响起,手猛地往后甩,“足部喷气!”
整个人半蹲着往前飞冲。
“嘣!”
嘹亮的爆炸声响起,火光照亮她的背,逆着光大笑,“命运?见鬼的命运,我!平平!凌驾在命运之上!!哈哈哈!”
旋身,握着枪托,瞄准那几个异形,砰砰砰枪枪爆头,它们的身形葬身在火光之下。
“真是命硬,真是见鬼的薛定谔的墙,怎么会有这样的东西在那装墙!小P,你就是煞笔,热成像竟然没有识别到它,我差点被你害惨了!!”
【抱歉,此次确为我方失误,见你没有损失,请见谅。】
“你这说的是人话吗?”平平整个人都要炸了,像个喷火龙那个一样,嘎嘎喷火,拽着衣服上那个像钻石一样的标志,“我没有损失?我人差点交代在那,没有损失?开什么玩笑!!”
【不好意思,我不是人。】
“啊啊啊!气死我了!智障!”
【不要暴躁,有早衰风险。】
“滚!”
迟望舟砍这些低阶异形,就和切菜一样简单,他踩在一只异形身上,他的刀刚从尸体上拔出来,黏腻的手感让人恶心。
翻身从它身上跳下来,啪一声,手上的刀就被他丢在雪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