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君玉越想,越是委屈,越是绝望。
今晚的一切都太混乱了!从蒋元熙这段时间刻意保持的距离和疏离开始,到他猝不及防的发情期,再到他豁出一切的告白,最后是对方残忍的拒绝和生物学层面的彻底否定……
他现在不想再讨论什么感情定义、什么物种隔阂了!那些话只会让他更痛,更清楚地意识到自己在对方眼里是多么异常。
“够了!别他妈再说那些了!”
姜君玉打断自己脑海中混乱的回响,赤红的眼睛盯着蒋元熙,声音嘶哑:
“老子现在……现在就难受!发情期!你他妈不是要研究吗?!不是要完成你那破任务吗?!现在老子送上门了!你想怎么解决?!”
蒋元熙平静地问:“你想如何解决?”
“我想怎么解决?!”姜君玉声音陡然拔高,带着压抑不住的颤抖,“我想你!我想疯了!我想……我想跟你做!做到底!突破最后一步!这他妈就是你那个狗屁‘繁衍任务’要的!不是吗?!”
多么荒谬的讽刺!
当初蒋元熙用这个任务来压迫他时,他愤怒抗拒、以死相逼。
而现在,他却要用这个同样的任务,作为逼迫蒋元熙就范、满足自己欲望的筹码!
他知道蒋元熙是什么样的人。
冷静、理性、以完成任务为优先。
只有用“上级命令”和“实验需要”这个她无法反驳的理由,才能撬动她的防线。
蒋元熙沉默了。
她确实答应过,在特定条件下,为了完成上级下达的探索繁衍可能性任务,可以配合。但那时,姜君玉是抗拒和实验对象。而现在,情况完全不同。
“之前应允,是基于配合实验前提,不涉及实验体对研究员产生特殊情感变量。”
她冷静地分析道,试图划清界限,“在你明确表达个人情感倾向后,此类涉及深度身体接触的操作,可能引发更复杂的伦理问题和实验干扰,不宜进行。”
告白被拒,用科学道理否定。
现在,连他用任务作为借口、卑微地索求那最后一点机会,也被她以伦理和“干扰”为由,轻描淡写地挡了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