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爱?
女性主导?不碰禁区的其他方式?!
光是想象一下那种画面——他被蒋元熙以主导者的姿态掌控,羞耻的方式操作,来完成那该死的赌约……他头皮发麻!
不行!绝对不行!
不仅关乎赌约的输赢,更关乎他作为一个雄性的尊严和底线!他姜君玉,可以因为喜欢而对她放低姿态、主动追求,接受被她帮忙,但绝不能被这样……这样掌控!
“你……你他妈疯了吧?!看这种乱七八糟的东西?!”
姜君玉立马站起来,大声说道:“什么狗屁四爱!老子听都没听过!你想都别想!老子不同意!死也不同意!”
他指着蒋元熙手里的书,手指发抖,开始激烈地谩骂起来。
“这种东西你也信?!都是骗人的!歪门邪道!看了脏眼睛!赶紧给老子扔了!烧了!”
他伸手去抢蒋元熙手里的书。
蒋元熙已经将书拿开了一些,但姜君玉动作更快,一把将书夺了过去。
“还给……” 蒋元熙的话还没说完。
“还个屁!” 姜君玉低吼着,双手用力撕成了几半,书页散落一地。
他觉得不解气,用脚狠狠碾了几下。
“看见没?!老子不同意!你想用这种歪招赢老子?做梦!”
“赌约是赌约,但这种方式,老子不接受!你想都别想碰老子那里!”
蒋元熙平静地提醒:“赌约条款,未对具体操作方式进行限定,仅规定了禁止触碰区域。只要不违反禁令,采用何种方法,由操作方,即我,决定。你的同意并非必要前提。”
她的逻辑滴水不漏,直接戳破了姜君玉以不同意来逃避的幻想。
姜君玉被噎得脸色涨红。
自己当初设定条款时疏忽了,只想着禁止她碰关键部位,却忘了限制她用什么奇葩方法来绕过禁令!
“你……你强词夺理!”他找不到更有力的反驳,只能耍赖,“反正老子不干!你休想!有本事你就用强啊!看你敢不敢!”
他知道蒋元熙受限于赌约中“不能使用电流惩罚”等条款,在纯粹力量对抗上,他未必会输。
蒋元熙淡淡地看了他一眼,然后转身,走到书桌的另一边,弯腰,从下面一个带锁的抽屉里,又拿出了……厚厚一摞书!
封面各异,标题指向同一个领域。
姜君玉的眼睛瞪得溜圆,嘴巴微张,像是见了鬼。
“你……你还藏了这么多?!” 他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这女人到底背着他看了多少歪门邪道?!
他冲过去,一把抢过那摞书,胡乱地翻看起来。
内容详尽,插图更加脸红心跳。
各种理论阐述,案例分析,实践指导……五花八门,看得脑子嗡嗡作响,仿佛已经预见了自己未来羞耻的命运。
“操……这都什么跟什么……”
他只觉得脑袋疼,屁股更疼,浑身上下哪里都不对劲了。
他抬头,问蒋元熙:“你……你从哪儿弄来这么多这种书?!”
“为了完成赌约,我需要掌握足够的知识储备。” 蒋元熙回答得理所当然,“来源合规。你的意见,不影响我的学习计划。”
她的意思是:我学我的,你反对你的,互不干扰。至于用不用,怎么用,那是我的事。
“老子当然有意见!意见大了去了!”
姜君玉彻底暴走,抱着那摞书像抱着什么烫手山芋,“不行!这些书必须处理掉!不能留!都是它们带坏你的!你以前多好……不是,你以前虽然讨厌,但至少……至少不会想这些乱七八糟的!”
他把蒋元熙学坏的责任全推到书上,烧了书就能让她回归正常。
激烈的反抗达到了顶点。
姜君玉不再多说,抱着那摞沉重的精神污染源,像一阵风似的冲出了书房,嘴里还嚷嚷着要烧了它们。
蒋元熙没有阻拦,看着他离开的背影,眼神平静无波。
那些书……重要吗?
或许对姜君玉来说,那是洪水猛兽,是必须摧毁的罪恶之源。
对蒋元熙而言,它们只是信息的载体,是达成目标的工具。
重要的不是书本身,而是书里承载的知识,以及她将这些知识吸收、整合、转化为可行的操作方案。
她接触这类资料,并非始于今日。
她决定认真对待这个赌约,寻找在苛刻限制下达成目标的方法时,就已经开始有针对性地搜集和学习了。
半个月来,她利用一切空闲时间,高效地阅读、分析、归纳,早已将核心理论和多种的实践路径了然于胸。
昨晚对姜君玉的压制,正是她潜意识地将初步习得的概念,进行了一次小范围的“实践测试”。结果……反馈尚可。
她对后续有了初步的手感和信心。
姜君玉烧不烧书,无关紧要。
知识的种子已经在她大脑中生根发芽,开始悄然生长。
她需要做的是将理论转化为实践,在严格遵守赌约禁令的前提下,逐步推进,完成那剩余的四次目标。
蒋元熙平静地收回目光,走到书桌前,抽出一张空白的纸,拿起笔,开始冷静地,拟定下一步实验计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