继续什么？继续捏着他的舌头和耳朵，像摆弄实验器械一样，观察他在屈辱和失控刺激下的反应？

还是继续尝试用这些“控制点”来研究他形态转换的触发条件和稳定性？

这他妈简直荒谬到极致！羞耻到极致！

他活了三百年，不是给人当小白鼠，更不是用这种方式！

他上下颚狠狠用力，尖利的牙齿刺穿了蒋元熙的手指。

“！”

鲜血的腥甜铁锈味，弥漫在两人之间。

姜君玉用尽了成年男子所有的狠劲，几乎要咬穿她的指骨！

他眼睛里闪烁着报复的快意：痛吗？你他妈也尝尝痛的滋味！

蒋元熙的手指一颤，脸色微微发白。

姜君玉感受到牙齿刺破皮肉、血腥味溢满口腔的同一瞬间——

剧痛从他的右手食指传来！

“呃！” 他闷哼一声，瞳孔骤缩。

双倍的疼痛！施加者和承受者，瞬间颠倒又叠加！

姜君玉简直要气疯了！这他妈什么鬼契约？！连咬她报复都要被反弹？！还反弹到自己身上？！还有没有天理了？！

蒋元熙没有试图抽回手，也没有再通过项圈施加惩罚。

她的手指缓慢揉捏他耳廓敏感的区域。

指尖的力度像是在……安抚。

“！”

姜君玉浑身一僵！

酥麻的战栗感从耳尖扩散，试图瓦解他紧绷的神经和凝聚的怒火，让他不由自主地想要放松，想要发出舒服的喟叹……

不！不能！

手指和舌尖传来的剧痛，与耳朵上那该死地想要让他沉沦的酥麻安抚。

又痛，又……他妈的不对劲！

他死死瞪着蒋元熙，眼神里写满了“绝不妥协”。

蒋元熙手上的揉捏并未停止。

姜君玉快要被诡异的状态逼疯了。

不行！必须打破这个僵局！

他艰难地，挤出几个破碎的音节：“放……放开……耳朵……我松口……”

蒋元熙捏着他耳朵的手，松开了。

姜君玉松开了紧咬的牙关。

“呸！”

他偏头吐出一口带血的唾沫。

蒋元熙的指腹上，两排渗血的牙印清晰可见，皮肉外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