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君玉撑着地面,慢慢站了起来,双腿有些发软。
他扯过旁边架子上一块干毛巾,胡乱擦了擦脸上的汗和血迹,又瞥了一眼自己同样受伤的右手食指。
妈的,偷鸡不成蚀把米。
他今晚的目的到底是什么来着?
对了,钥匙!他想要试探钥匙的下落!结果呢?钥匙没探到,自己先被电晕,又被洗澡梳毛,接着被捏舌头揉耳朵,最后还搞了个两败俱伤!
他这狐狸生涯,就没这么狼狈窝囊过!
蒋元熙走到洗漱台前,打开水龙头,用冷水冲洗手指上的伤口,拿出医药箱,开始给自己消毒、上药、包扎。
姜君玉一点心疼的感觉都没有。
活该!
谁让她先招惹他!捏他舌头揉他耳朵!这都是她自找的!
他靠在浴室的瓷砖墙上,平息着喘息,目光再次落到了蒋元熙身上。
她低着头,专注地处理伤口。
白色的T恤领口因为动作微微敞开,露出清晰的锁骨线条和一小片白皙的皮肤。那枚月牙项链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动,淡青色的玉石在灯光下流转着温润而神秘的光泽。
就是它。
姜君玉可以肯定。
他舔了舔嘴唇,心里那股不甘和探究的欲望再次升腾。钥匙近在咫尺,他碰不到,还吃了大亏。
不行,不能硬来。得换个方式。
“喂……你那项链,挺特别的啊。”
他随意地提起,盯着蒋元熙的反应,“哪儿来的?看着不像是你们实验室会发的东西。”
蒋元熙动作没有停顿,平淡地回答:“个人物品。与实验无关。”
“个人物品?” 姜君玉嗤笑一声,往前凑近了一点,“就这?看起来也就一般般嘛。”
“玉质不够通透,银镶也太碎,戴在你身上……” 他故意顿了顿,目光扫过她被T恤勾勒出的身体曲线,“跟你这干瘪身材也不怎么配。要我说,还不如取下来算了,戴着碍事。”
蒋元熙包扎好了手指。
她抬起头,目光看向凑近的姜君玉。
“我的项链,”
“与你无关。”
“你的评价,”
“没有参考价值。”
她合上医药箱,走出了浴室。
姜君玉一个人对着空气,再次感受到了那种深深的无力感。
妈的!这女人!油盐不进!软硬不吃!
他气得一脚踢在旁边的毛巾架上,发出哐当一声巨响。